敲擊講臺的聲音同步響起,黑狼大哥抬起雙手,壓住了全場的討論聲,“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現在,作為「新野園區」的臨時工,你們該換上自己的裝備,開始工作了。”
“至於其他的,等你們的積分上去了自然也就能知道了。”
沒等眾兔回應,他隨意揮了揮手,圍在禮堂四周的老虎保鏢們就迅速上前,將這撥兔子一個一個地趕進了換衣間。
說是換衣間,不如說是超厚的鐵皮盒子更合適。
整個鐵皮盒子除了上方懸掛著搖搖欲墜的電燈泡和連通電燈泡的線路口之外,就只開了一個很小的呼吸孔。
外面時不時還時不時傳來粗·暴的催促聲和被刻意放大的鐘表滴答聲。
粗糙壓抑的設計連禁閉室也不遑多讓。
換上均碼的「新野園區員工服」和「員工手環」之後,時曦假裝不小心摔倒,爪子也不受控地往試衣間的牆壁輕敲了一下,傳回來的聲音卻是沈悶厚重的。
試衣間是實心的,並且就在時曦發出聲響的下一秒鐘,那道緊閉的門就被人暴力扯開,刺目的燈光與泛著冷意的長杆子一併往裡邊戳來,險些把躺在地上的時曦戳了個窟窿。
“幹什麼?!”
“沒,沒吃飯,頭暈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們相信我!”
時曦瑟縮著,偽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她的肚子也適時發出一聲鳴響。
聽到動靜,自詡為得力助手的虎小弟迅速上前,想要解決爭端:“怎麼回事,換個衣服,怎麼還嚷嚷了起來!”
“讓我看看究竟是誰膽子那麼大,剛來就——”
看到被一群保鏢圍著的是被大哥欽定為傻子的時曦後,虎小弟啞了聲,尤其是當聽完一旁的保鏢彙報後,時曦的肚子又開始喊餓,他臉上的黑線幾乎要具現出來。
虎小弟哽了一會兒,竟不知該用什麼眼神來蔑視時曦,每每升起這個念頭,他就會覺得大巴車上的自己實在是太傻。
為什麼他會將這麼一個又沒腦子,又沒膽子,體力還不好的傢伙當作是臥底啊,要不是大哥提醒,他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毀在這裡了,這可不行!
他畢竟是大哥最信任的手下,怎麼能沒有良好的信服力呢!
既然這樣……為今之計,唯有讓這隻傻兔子好好地活著,最好是活到臥底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才能證實自己的英明!
臥底可不是誰都能當的,至少這隻兔子不能!既然不是臥底,那就應該物盡其用,榨乾她的最後一絲價值才是,怎麼能白白浪費了一個單純的勞動力呢!
虎小弟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主意絕佳。
腦中百轉千回,他的面上卻絲毫沒有變化,在身旁的保鏢開始懷疑自己要得罪這位黑狼手下的二把手時,虎小弟卻是樂呵呵地一笑。
“哎呀,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這隻腦子不太好,還自動送上門的兔子,老大都在車上說了,她不可能是臥底!”
虎小弟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身旁保鏢的肩膀。
“既然不是臥底,那就是我們園區的員工了,同為員工,讓她多幹點活總比白白殺了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的員工是越來越難找了。”
“你們說是吧。”
原來是這樣嗎?
被時曦驚動的保鏢們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在捂著肚子的時曦、帶著金鍊子的虎小弟和在講臺上揹著身接電話的黑狼大哥三者之間猶疑了幾下,全都是一副“明白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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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三第: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