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看那位女僕的手上好像拿了一個羅盤。”
秦柔小聲回應。
被抓的妮婭和善彩臉色非常不好,但卻更像是氣急敗壞的表現,“她們似乎並不擔心女僕會對她們做些什麼。”
隔著漆黑的葉縫,葉菁看見妮婭在善彩催促的眼神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薔薇花令牌,見到令牌之後,女僕臉上雖然怒氣不減,但對上妮婭和善彩時卻更加尊敬了幾分。
“可是這說不過去吧,”時曦提出了質疑,“看之前的表現,她倆和陸瑤她們貌似是一夥的,可如果剛剛陸瑤她們也有這樣的令牌,那她們為什麼還要浪費一個高階傳送符呢?”
“也有可能,她們面合心不合?或者……她們下午去公爵的房間就是為了找這個令牌也說不定。”
秦柔低聲猜測著,一直觀察著對面動靜的她忽而看到善彩不情不願地從脖子上取下一個東西遞給圓臉女僕,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圓臉女僕手中的羅盤便在那根閃爍著微光的項鍊中大放光彩,最後指標指向了她們幾人藏著的方向。
銳利的目光和尖銳的刀叉一併襲來,時曦眼疾手快地拎起反應慢半截的姜瑤,一個蹬地朝身後滑去,而後又是一個極速轉身:“跑!”
動作迅速地讓想使用技能幫她攔下這一刀的葉菁和秦柔後知後覺地放下了手上的武器,兩人一對視,絲毫沒有猶豫地跟著時曦的步伐往前跑去。
一旁並不作聲的辛遇和熒惑也不緊不慢地跟上了四人的步伐,雖然落在最後,卻並不顯得吃力。
追逐的聲音驚擾了一長串的花叢。
“咻!”
一道冷光從暗中襲來,徑直朝時曦的脖頸殺去,在姜瑤擔憂中夾雜著些驚恐的眼神中,時曦目光凌厲地偏頭,下一秒,空著的右手毫不猶豫地扯下一把薔薇花葉,用巧勁往暗處彈去。
“小姜!”
“在!”
時曦喊了一聲,姜瑤雖然依舊處在心有餘悸的狀態下,卻下意識地甩出去一把符咒。
“嘭!嘭!嘭!”
劇烈的白光閃過,煙塵中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渾身卻在爆·炸中變得黑漆漆的——是明雅。
爆·炸聲讓身後追擊的圓臉女僕注意力分散了一點,主動留在最後的時曦與姜瑤對視一眼,當機立斷地朝著明雅的方向跑去,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愧疚和感動:
“都說了不要來救我們了,不是說了你的視力在網上不好嗎?剛剛還差點誤傷我們!好了,走走走,我們快跑! ”
時曦右手拉起一點也不能動彈的明雅一口氣往前跑了十幾米,而後又是詫異又是感動地開口:
“什麼?!你真的要留下來幫我們攔住她們嗎?!可是——好,既然你說以你的實力輕輕鬆鬆就能打贏她們,那我們就在老地方等你,你一定要快點過來!到時候我們再去古堡別的地方逛逛!我們還有好多東西沒拿呢!”
隔著遠遠的一段距離,時曦一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抑揚頓挫,情感飽滿,至少追了很久都沒能把這隻泥鰍抓住的圓臉女僕聽了是忍不住氣得跳腳。
“廢物!抓住她!抓住她們!我們一定要好好教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讓她們領教一下我們的厲害!”
“是!”
那些個追了一路卻沒有半點收穫,反而累得半死的僕從們同樣怒氣滿滿,甚至追蹤的速度又快上了一截。
半句話都沒說就被人帶著跑,還被送了老大一個鍋的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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