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葉瑾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一團,乾瘦和肥胖的臉上還硬是擠出了兩個討好的笑容。
如果忽略他們已經抖成篩糠的身體的話這大概可以稱得上是一副兄弟情深的場面。
但事情一旦與生命安全扯上關係,一旦染上了威脅和不得不為之的色彩,就變了質。
“這樣啊,那太好了,剛好我也很需要你們的幫助呢。”
許偉臉上勾勒出一抹計劃得逞的笑意,他幾乎是笑意盈盈地揮了揮手上的兩把巨型大剪刀:“那就請我親愛的室友們幫我敲敲其他房間的門,幫我把她們喊出來吧,要不然菜都要涼了。”
許偉像是不小心說漏了嘴。
但徐南、葉瑾、林聽和江縱的臉上都沒有半點笑容,反而是很勉強和不安的神色。
看許偉的意思,他說的菜還真就未必是菜,反而更有可能是指他們這些倒黴的遊客。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徐偉手上的巨型剪刀還在伸長,已經越過了門口的位置朝房間中央蔓延而來,簌簌的紙張聲音也開始躁動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架在他們幾個人的脖子上。
“快行動起來吧,好兄弟們,我可已經有點等不及了。”
許偉將身子徹底轉了過來,那雙漆黑的,夾雜著驚恐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還在房間內猶豫的幾人,像是死不瞑目的亡者在看一場現實世界中的鬧劇。
荒誕,但是無法抵抗,因為稍不留心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咚咚咚——”
四個人,每個人都在許偉的威脅下走向了一扇門。
“開門,我知道你們聽到了外面的情況,現在我們算是人多的情況,要是我們能聯合起來的話,事情說不定會有轉機,但要是你們不開門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徐南瞅見院子的角落裡還殘存著一把生鏽的斧頭,於是三兩步上前,將長著黴斑和苔蘚,看上去已經快要被鐵鏽貼滿了的斧頭高高舉起:“我數到三,要是你們不開門的話,我們可就要強行破門而入了。”
“車和訊號都沒了,我們需要在這裡待三天的時間,要是因為門壞了導致後面再發生一些什麼意外,我們可不保證會有怎樣的結果。”
徐南的眼中滿是狠意。
“徐南,你當真要做得這麼絕嗎?”
身旁的屋子傳來近乎沈重的聲音,聲音裡壓抑著沈沈的憤怒和些許難以掩藏的恐懼。
“只是請你們出來跟我們聚一聚而已,我都說了,人多力量大。我們不是都還沒事嗎?就算是遊戲,也要到最後一天才會遇到團滅的危險,你怕什麼?”
徐南嗤笑一聲,“我數到三——1、2、3。”
可以拖長的聲音在人不多的院子內迴響,將整個院子的氛圍壓抑到了極致。
“吱呀——”
接連的開門聲傳來,就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一樣,裡邊的人一個藉著一個出現在了門後,手上都拎著各自從屋內搜尋而來的防身武器。
有用凳子腿的,有用木板的,還有用梳妝鏡和鞋子的。
“嘭!”
不等徐南放下手中的斧頭,一個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黃綠色臭雞蛋就被從面前的房間扔向了他的腦門,而他甚至沒有一點躲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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