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猜疑,她也只是說自己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說著說著時曦就暈倒了,總之,一切異常與她無關,如果要有人想要舉報她,將她指認成特殊牌也無所謂。
因為她完全不害怕這樣的栽贓陷害,反而很期待自以為是的人被反噬的那一刻。
繼時曦暈倒之後,藍凌霜的話語又讓本來已經混亂和緊張的氛圍變得更加滯澀,幾個玩家完全沒有試探規則和繼續交流的想法,只想著趕緊結束遊戲,讓這場未知的煎熬結束得早一些。
第九人順應了這樣的期待,並以輕飄飄的言語將眾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她告訴這些玩家們,所謂的拼圖遊戲不過是她的杜撰。
玩家們真正需要做的,是在限定時間內根據副本中的經歷猜測自己對應的身體部位,如若猜錯,則被視為自願獻祭,玩家的相關部位將被獻祭給某位無名的存在。
這也並不是遊戲,而是禁閉室的特定考核形式。
所謂遊戲的說辭不過是為了轉移她們的注意力,讓玩家們無法及時完成考題的手段而已。
在距離十一點半隻剩下一分鐘的時候,第九人惡意而殘忍地揭示了這 一點,並如願看到了所有清醒玩家臉上的憤怒和焦慮,瘦麻桿和板寸頭甚至因為不斷流逝的時間陷入了混亂的狀態之中,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思考所謂的答案。
三十秒,第九人笑吟吟地催促著眾人上交答案,甚至好心地告訴所有醒著的玩家,她所唱的那首歌是沒有問題的,也是玩家們本該在第一時間就得到的提示,只是她有些無聊,所以藏了起來。
十秒,矮胖男生最先撐不住,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眼睛,我的答案是眼睛!”
“嘭。”
矮胖男生的雙腿炸開了花。
八秒,瘦麻桿和板寸頭同時提交了答案。
“軀幹。”“雙手。”
“嘭嘭。”
哀嚎聲響起,瘦麻桿的雙手和板寸頭的眼睛同時炸成了一團紅霧,血肉氤氳,黏膩的血塊噴濺在狹小的禁閉室裡,渾濁的氣息被血腥味混雜得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六秒,胡倩和山音提交了自己的答案。
“軀幹。”“頭顱。”
無事發生,兩個人安安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三秒,藍凌霜和霖煜交出了沈思已久的結果。
“舌頭。”“頭顱。”
白光閃過,胡倩身旁剛擺出如釋重負表情的山音猝不及防地被炸成了四處噴濺的血塊。
失去頭顱的身體無力倒下。
而霖煜臉上的微笑弧度絲毫沒有變化。
他很平靜地收回了指尖上的白光,目光落在山音四分五裂的軀體上,轉為了悲憫與遺憾的表情。
很少有人能看見他的動作,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忘記,山音是在霖煜說出同樣的答案之後才出事的。
要麼是山音有問題,要麼是霖煜有問題。
就算山音有問題,霖煜的問題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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