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爸爸陪她玩的遊戲她也不喜歡,這樣的機會很難得,她應該在第一時間抓住才是。
曉曉將自己的頭從被窩裡探出來,眉宇間滿是意動,卻找不到時曦所在的方向,因而目光只能茫然地轉向四周。
“醫生姐姐,你在哪裡?曉曉看不到你——”
曉曉臉上的表情緊張且慌亂,好似生怕自己期盼許久的機會從手中划走一樣,她伸出手,在空氣中胡亂地摸索著,一雙眉毛皺得極緊。
與秦守變成狼人之後就不敢再傷害曉曉一樣,曉曉也好似自時曦進來之後就再也“看”不見秦守的身影,那些嘲諷和死後的聲音也像是被隔絕在了曉曉的世界之外。
“在這裡——”
時曦飛速後退到曉曉所在的床邊,一手將曉曉撈到了自己的懷裡,單手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則攥著短劍,輕輕地放在了曉曉的手上。
“曉曉別怕,姐姐這就帶你把耗子趕走。”
暗金色的眼眸像是一把開鋒的利刃,直直刺向了被一腳踹到牆角,直到現在還在掙扎著爬起來的秦守。
時曦的攻擊傷害不到他,可這並不意味著對方就能在這場對弈中毫髮無傷,有時候,環境的傷害也是巨大的。
“喂,小耗子,你看,收你的人來了。”
時曦學著秦守放狠話的方式,輕輕將懷裡的曉曉往上掂了掂,一手則握著曉曉手裡攥著的金色短劍在秦守的注視下晃了晃。
“你敢!”
秦守的面色瞬間變了,就好像看到了天敵一樣,渾身的兇惡之氣瞬間褪去,整個人變得外強中乾,看上去猥瑣而可笑。
“我怎麼不敢?”
見到秦守這迅速變臉的模樣,時曦輕嗤一聲,“你都敢闖進我們醫院的病房做那種事了,我們怎麼不能為了病人的安全將你清除,你說是吧?”
時曦的目光中滿是嘲諷。
剛剛她就發現了,在自己說完病房中有一隻大耗子之後,秦守的模樣就在無形中往耗子的模樣轉變,尖嘴圓耳,還有一條細長的尾巴,整個人看上去比真正的老鼠還要像老鼠。
而在曉曉的耳朵中,秦守的話語好似也徹底變成了“吱吱吱”的老鼠叫聲,這也是她敢這麼正大光明地跟對方放狠話的原因。
形勢倒轉,剛剛還被秦守追得狼狽不已的時曦可算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但她也沒有真的讓曉曉對自己的父親下手,哪怕對方再禽獸,這樣的行為都是不太恰當的,人倫暫且不說,這樣的方式無疑會讓小孩子生出很濃的陰影。
所以時曦只是拿出一條粗繩將秦守綁在了角落裡,再隔著手套拿出一隻臭襪子塞進對方的嘴裡,讓對方安靜下來,這才放下心來去詢問曉曉的情況。
據剛剛的觀察來看,曉曉除了過分聽話之外,似乎就再也沒有別的毛病了,至於病歷本上寫著的“被害妄想症”,那是絕對不存在的!
時曦動作輕柔地將曉曉重新放回了床上,在給她上完藥之後才開始詢問對方的具體情況。
可不知為何,剛剛還對時曦表現出依戀情緒的曉曉在被放到床上之後就開始變得沉默,任憑時曦再怎麼說詢問,她也不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一動不動地開始躺下,用無神的目光望向門口的方向,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曉曉,可以告訴我,你在等什麼嗎?”
意識到曉曉並不想吐露自己的情況,也不想進行治療,時曦只好將話題轉向了曉曉動作的意圖。
她這副樣子,明顯是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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