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她現在能回答什麼？
這些檔案到底為什麼要首接攤開在桌上？
就不能等她離開這個辦公室後再讓這個厲鬼看見嗎！
到時候她自然會從秘書處裡選個倒黴蛋秘書送進去頂雷……現在怎麼辦？
默不作聲的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陳秘最終還是憑著自己強大的心理素質穩住了。
“全總，這方面的事情都是由另一位……”
“那轉到陸陳忱名下，還沒有收回來的股份……應該是你經手的吧？”
姜長寧合上了桌面上的檔案，好似只是順著陳秘的話語隨口一說。
事實上——也確實只是隨口一說。
她甚至都懶得繼續聽陳秘接下來的騙鬼話術。
就——
“你，見過紙人嗎？”
姜長寧笑容明媚起來。
她看著全身都被藤蔓捆死，因為身體被擠壓而痛苦到連話都吐不出來的陳秘，輕輕抬起雙手，點在了陳秘的兩邊唇角，然後——微微用力，硬生生勾出了一個笑容。
“我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
一下就能想到陳秘當初跟在陸陳忱背後，欺騙全豆沙簽下合同時，志滿意得的樣子。
基於此——陸陳忱應該會更喜歡。
所以——
“放心，只是難受一會會而己，人類的皮囊會腐爛，但紙人不會——”
你的靈魂，將永永遠遠的被困死在人皮紮成的紙人中，成為她永生永世的傀儡——
“我最信任的陳秘——”
姜長寧貼近了陳秘的耳邊，在她難以言語形容的驚惶痛苦目光中，聲音溫柔，就像是在分享著什麼小秘密一樣。
“我可是，在賜與你永生——”
你要懂得感恩啊~
……
簡簡單單一個陳秘，那自然是遠遠不夠的。
看著在寄生種子的操控下，除了眼神有點詭異的呆滯外，只要不受傷露出人皮之下的空洞，就看著和正常人無異的陳秘，姜長寧滿意的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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