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滿了八個月身孕.
孫太醫診脈後,眉頭微蹙.他請蕭珩到外間,低聲道：“王爺,老臣有一事稟告.”
“何事？”蕭珩心中一緊.
“王妃的脈象……”孫太醫斟酌著詞句,“似乎是雙脈.”
蕭珩愣住：“雙脈？”
“是,”孫太醫點頭,“王妃腹中,恐怕不止一個孩兒.”
蕭珩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你是說……雙胎？”
“老臣不敢十分確定,但脈象確是如此.”孫太醫捋著鬍鬚,“雙胎脈象與單胎不同,更顯滑利有力.王妃這胎,極有可能是雙子.”
蕭珩半晌說不出話.雙胎……阿敏那樣纖弱的身子,如何承受得住？
“可有危險？”他聲音發緊.
“雙胎生產確比單胎艱難,”孫太醫如實道,“但王妃胎象穩健,如今調理得也好.只要好生將養,平安生產的把握還是很大的.”
蕭珩深吸一口氣：“此事……先別告訴王妃.”
“老臣明白.”
回到內室,阿敏正靠在榻上做針線.見蕭珩進來,她抬起頭笑：“太醫怎麼說？孩兒可還好？”
“好,都好.”蕭珩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孫太醫說,胎象很穩.”
阿敏鬆了口氣：“那就好.這幾日總覺得肚子格外沉,還以為是孩兒長得太快.”
蕭珩看著她圓潤的肚子,心中百感交集.若真是雙胎,她這些日子的辛苦,便都有了緣由.
“阿敏,”他輕聲問,“若……若是兩個孩兒,你可歡喜？”
阿敏一怔,隨即笑了：“王爺說什麼傻話,一個孩兒臣妾就歡喜得不得了,若是兩個……那豈不是雙倍的歡喜？”
她眼中閃著溫柔的光：“只是若真是兩個,臣妾怕照顧不過來.王爺可要幫臣妾才是.”
蕭珩心中酸澀,將她擁入懷中：“自然.本王會一直陪著你,陪著孩兒們.”
阿敏靠在他懷中,撫著肚子,忽然輕呼：“呀,兩個都在動呢！”
蕭珩的手貼上去,果然感覺到兩處不同的動靜.一個在左邊輕輕踢,一個在右邊慢慢滾.這樣明顯的區別,他之前竟未察覺.
“還真是……”他喃喃.
“什麼？”阿敏抬頭.
“沒什麼.”蕭珩掩飾道,“只是覺得孩兒活潑.”
阿敏不疑有他,又低頭做針線去了.蕭珩看著她溫柔的側臉,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定要保她平安.
接下來的日子,蕭珩對阿敏越發上心.飲食.起居.走動,樣樣親自過問.秦嬤嬤都笑說,王爺比她還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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