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可愛吧？”她把便當推到顧凜面前,笑得甜甜的,“我做了好久呢~”
顧凜看著那些可愛得過分的食物,沉默了兩秒：“……嗯.”
“就‘嗯’？”張敏撅起嘴,“顧總,你這樣很打擊我的積極性誒！”
她說著,故意拿起一個小熊飯糰,湊到他嘴邊：“啊——張嘴,我餵你~”
顧凜看著眼前這個笑得像小太陽一樣的女孩,還有她手裡那個憨態可掬的小熊飯糰,心裡某處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他遲疑了一下,張嘴咬了一口.
“好吃嗎？”張敏眼睛亮亮地問.
“……嗯.”顧凜點頭,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雖然只是極小的弧度,但張敏捕捉到了.她開心得眼睛都眯起來：“那就多吃點！我還有好多呢~”
下午的訓練繼續.張敏今天特意準備了幾種甜點香氛——焦糖布丁.草莓蛋糕.巧克力熔岩.
當焦糖布丁的甜香在實驗室裡瀰漫時,顧凜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樣？”張敏湊近問,蜜桃香氣隨之湧來.
“……甜.”顧凜說,“很濃的甜香.還有……焦糖的微苦.”
“能聯想什麼嗎？”
顧凜沉默片刻：“……想到小時候.母親做的布丁.”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難得的柔軟.張敏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眉眼彎彎：“那很好呀~嗅覺記憶是最持久的,能喚醒這樣的記憶,說明你的嗅覺系統正在重新建立連線.”
她說著,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加油呀顧總,你進步超快的~”
那隻手溫軟細膩,隔著襯衫布料傳來體溫.顧凜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躲開.
接下來的草莓蛋糕香氛讓顧凜聯想到了“春日的野餐”,而巧克力熔岩則讓他描述出“溫暖的冬夜”.
每一次描述都比之前更具體,更生動.張敏認真記錄著,心裡其實很高興——不只是因為任務進展順利,更因為……看顧凜一點點開啟自己,是件很有趣的事.
訓練結束時,窗外已經暮色四合.
張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針織衫隨著動作上移,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腰腹.她完全沒在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哼著歌.
顧凜別開臉,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顧總~”張敏忽然叫他.
顧凜抬頭,發現她已經走到面前,正仰著臉看他,眼睛亮得像星辰.
“明天我想帶你去個地方.”她說,聲音甜甜的,“不訓練,就出去玩~”
“……去哪？”
“秘密~”張敏眨眨眼,“明天早上九點,我來找你,穿舒服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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