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難得有一天完整的休息日.實驗室的器材需要校準,新的香料訂單也在路上,顧凜那邊——按照系統建議,適當拉開距離反而能促進情感沉澱.
她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給自己做了份班尼迪克蛋,配了杯手衝咖啡.陽光透過廚房窗戶灑在料理臺上,空氣裡瀰漫著咖啡的醇香和荷蘭醬的奶香.
手機在桌上震動,是周嶼的來電——她大學時期最好的“閨蜜”,時尚雜誌的美妝編輯,一個能把所有直男氣到跳腳卻對她溫柔體貼的……gay蜜.
“敏敏寶貝！下午空不空？陪我逛個街,新季單品上了,我需要你的鼻子幫我挑香水！”周嶼的聲音永遠活力四射.
張敏笑了：“下午三點,老地方見.”
“愛你！麼麼噠！”
掛掉電話,張敏想了想,給顧凜發了條訊息：“今天實驗室裝置維護,休息一天.你記得自己聞聞桂花,街角那棵金桂開得正好.”
過了十分鐘,顧凜回覆：“知道了.”
一如既往的簡潔.但張敏注意到,他不再像最初那樣只回一個字了.
她放下手機,哼著歌去換衣服.既然是和周嶼逛街,她選了身輕鬆又好看的——白色針織短上衣配高腰牛仔闊腿褲,外面罩了件淺藍色的牛仔外套.上衣的長度剛好在肋骨下方,一抬手就會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腰線.長髮披散下來,髮尾燙了慵懶的波浪卷.
凝香丸今天選了清新的西柚調,混著一點點薄荷的涼,清爽又活力.
下午三點,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場門口,張敏一眼就看到了周嶼——身高一米八五,穿著剪裁精良的粉色襯衫和白色休閒褲,頭髮精心打理過,正低頭看手機.
“嶼哥！”張敏小跑過去.
周嶼抬頭,眼睛一亮,張開手臂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寶貝！想死你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鳶尾花香,是張敏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她自己調的“暮色鳶尾”.
“又換新耳釘了？”張敏戳了戳他耳朵上那枚小巧的珍珠耳釘.
“好看吧？限量款.”周嶼得意地挑眉,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走,先去三樓,新到了幾款沙龍香,我聞了半天拿不定主意.”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商場.周嶼是時尚圈的人,眼光毒辣,一路給張敏點評各家櫥窗陳列,偶爾吐槽幾句這季的設計.張敏則負責聞香——經過香水櫃臺時,她會停下來,輕輕扇聞試香紙,然後給出精準的評價.
“這款前調太沖,柑橘調做得不夠乾淨.”
“這個可以,中調的鳶尾處理得很細膩.”
“誒,這個有意思,後調有淡淡的皮革香……”
周嶼認真記著筆記：“還得是你,我聞了三輪都分不清那幾款白花調的區別.”
“你那是被櫃檯燈光照暈了.”張敏笑著拍他肩膀,“走,去喝點東西緩緩.”
兩人去了商場四樓的咖啡廳.周嶼去點單,張敏坐在靠窗的位置,隨手翻著雜誌.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進來,暖洋洋的.
咖啡端上來時,周嶼還帶了兩塊紅絲絨蛋糕：“新品,嚐嚐.”
張敏挖了一勺,眼睛眯起來：“嗯～奶油打發得不錯.”
“那當然,我推薦的能有錯？”周嶼得意地揚下巴,忽然湊近些,壓低聲音,“對了,你那個‘冰山病人’最近怎麼樣了？還沒融化？”
張敏舔掉嘴角的奶油,笑得狡黠：“快了快了,昨天差點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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