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顧凜的聲音緊繃.
醫生猶豫了一下,對張敏說：“顧太太,你……最近有沒有做過孕檢？”
空氣瞬間凝固.
顧凜的表情完全僵住了.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張敏,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張敏深吸一口氣,沒有孕檢：“……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顧凜盯著她,眼睛裡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形容——震驚,狂喜,擔憂……最後全部化為一種深沉的心疼.
“懷孕……”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醫生識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兩人.
顧凜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腦海裡閃過這三個月來的種種——她突然變好的胃口,她異常的嗜睡……
他早該發現的.
他走到她面前,單膝跪地,手顫抖著撫上她的小腹.
“這裡……”他的聲音哽住了,“有我們的孩子？”
張敏用力點頭,抓住他的手：“已經三個月了,很健康.醫生說,一切指標都很好.”
顧凜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額頭輕輕貼在她的小腹上,許久沒有說話.
張敏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能感覺到他壓抑的呼吸,能感覺到……他滴在她腿上的.溫熱的液體.
他哭了.
這個總是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跪在她面前,為她肚子裡那個小生命,流下了眼淚.
“顧凜……”張敏的聲音也哽咽了.
顧凜抬起頭,眼睛通紅.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張敏抱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卻又避開了她的小腹.
“對不起……”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裡滿是自責,“我沒有發現……我居然沒有發現……”
“不怪你.”張敏摟住他的脖子,
顧凜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稀世珍寶.
“三個月……”他喃喃自語,
顧凜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謝謝你,敏敏.”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謝謝你給我一個家,謝謝你……給我一個孩子.”
醫生這時敲門進來,手裡拿著檢查報告.
“顧先生,顧太太,”醫生的表情很輕鬆,“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胎兒發育非常好,非常健康.顧太太的身體狀況也很好,只是需要多補充營養,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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