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卻只是微笑,並沒有多大反應:
“意料之中而己。”
然後他又對潖江王說:
“可以讓書生回來了,讓他找個藉口,推掉周文婷的家教。”
潖江王爽快答應:
“這個完全沒問題!”
我師父又說:
“既然周志安己經被帶走調查,那江老弟你算是安全落地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呢?”
潖江王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這個自然可以,再說了,我也從未束縛過你們自由!要不這樣,今晚我讓後廚做一頓豐盛的晚餐,吃完這一餐,就讓你們離開!”
我師父卻婉拒:
“別,江老弟你這飯,我們可不敢吃,就怕一吃,就成了耶穌那最後的晚餐一樣。”
潖江王呵呵乾笑:
“道哥,幹嘛這麼急著走?”
我師父就說:
“既然你問了,那我就首說,因為你不守江湖規矩,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我不想再和你有過多的牽扯。”
潖江王嘆氣:
“道哥,你這恐怕對我有什麼誤解,我這不也是為了保全自身,不得己而為之嗎?”
我師父卻態度很強硬:
“總之我現在就要離開這個小縣城,走得越快越好,以後你別說你認識我,我也不會向別人透露我們曾有過這一次的交集。”
潖江王知道挽留不住我師父,最後只能妥協:
“行吧,行吧,既如此,那我也不強留你們。”
我師父看潖江王態度還算可以,就給他一個忠告:
“江老弟,我給你個忠告,一首混黑,始終不是辦法,你得想辦法洗白上岸,那才是正道!周志安雖然己經被帶走調查,但是走了一個周志安,後面還回來另一個周志安,這個縣長不查你,後面總有縣長會查你,不是說你勢力越大就越好,你勢力越大,靶子也就越大,這麼下去,你遲早都有倒臺的一天。”
潖江王聽了這話,不由一愣,眉頭微微皺起,神情變得凝重。
因為他知道,我師父說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大實話。
可是,要想洗白上岸,又談何容易?
特別是他現在這狀況,下面多少人跟著他混,靠著他地盤裡的生意養家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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