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真的太巧了。”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時間,季國慶隔三岔五就會過來找張顏玉,和張顏玉口述他那亡妻的故事,請張顏玉出去吃飯,甚至去他亡妻生前愛去的地方遊玩。
張顏玉能夠感受到,季國慶真的是個非常深情的男人,他竟然能夠清晰地記得他和他亡妻以前經歷過的點點滴滴,只可惜情深不壽,他前妻西十九歲就病逝了。
這麼一個深情且多金的男人,如果能夠嫁給他,其實也未必是壞事一件,總比自己出來賣,又或者出來騙人,要好多了。
女人,這一輩子,終究還是要找一個歸宿的。
張顏玉內心裡突然浮現出這麼一種想法。
當這種想法浮現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怎麼能這麼想!
她這是在做局,怎麼能動情?
然而,她還就真的動情了。
這天晚上兩人一邊喝著紅酒,一邊聊著回憶錄的事情,不知怎麼的,兩人說著說著,就不說話了,眼神對上了,然後情不自禁吻向對方。
再然後就很自然而然地疊在一起了。
讓寫回憶錄,張顏玉可能不勝筆力,可讓她幹那種事情,她可就很勝筆力了。
兩人情到深處,酣暢淋漓。
事後張顏玉不免有些懊悔,因為我師父之前就叮囑過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越過那個禁區。
可張顏玉竟然還是越過了。
第二天張顏玉來我師父這邊彙報情況。
我師父只看了她一眼,就眉頭微皺:
“你竟然和季國慶上床了?不是說了不能上床的嗎!”
我師父的眼力,可謂是如同刀子一般鋒利。
我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但他就是看出來了。
張顏玉聞言,也是一驚,然後連忙否認:
“沒,我沒和季國慶上床。”
師父深呼吸一口氣,調節情緒:
“你眼神都變了,你騙不了我的,上了就上了,沒必要遮遮掩掩。”
張顏玉知道隱瞞不下去了,這才承認,她昨晚確實和季國慶上床了。
不過她卻也有自己的一番說辭:
“道先生,謝謝您幫我做這個局,不過現在看來,季國慶恐怕真的愛上我了,而我,也感覺有點愛上季國慶了,要不咱們改變佈局策略吧,咱別去騙他了,您幫我運作一下,讓他娶我就好,這事成了的話,他給的彩禮,我分您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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