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不否認，他之所以對張顏玉動情，就是因為張顏玉和他妻子某種程度上很相似。
他甚至感覺，張顏玉被他妻子的靈魂附身了，才會這麼像他妻子的。
也就是說，他自始至終，其實愛的都不是張顏玉本人。
張顏玉也猜到了這一點。
所以她心裡不免失落。
季國慶愛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身上那一股被道爺特意培訓出來的蔡麗芳的神韻。
也就是說，如果某一天她身上那種神韻消失了，季國慶對她的噓寒問暖，也會跟著消失。
想明白了這一點，張顏玉失落之餘，反倒是收心了不少，不再對季國慶抱有過多的幻想。
轉眼到了第二天中午，師父帶著我和夏秋瓷，去往附近某城中村找那個老舅。
我們在一個配鑰匙的小門店，看到了那個江湖上名頭響噹噹的做舊師老舅。
老舅是一個年紀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臉上滿是皺褶，戴著一副厚重的老花眼鏡，他正在給別人配鑰匙，工作得很認真。
見我師父來了，只抬頭掃一眼：
“等會，等我忙完手頭上的活，再把東西給你！”
我師父笑笑：
“行，不急！”
隨即他掏出一包芙蓉王，抽出一根嘴上叼著，然後遞一根給老舅。
老舅習慣性伸手去接，可手伸出一半，他卻縮了回去：
“不了，戒了。”
我師父好奇：
“為啥戒了？”
老舅嘴巴里冒出兩個字：
“肺癌。”
我師父驚愕，連忙把自己手頭上剛點著的煙掐滅：
“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老舅面無表情：
“騙你幹嘛？”
他把配好的鑰匙交給客人，等那客人走後，這才對我師傅說：
“我現在己經開始不接業務了，若不是因為你是老朋友，你這單子我都不會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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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