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是老警察,那些做局的騙子不要命了啊,竟然敢將手伸到您侄子身上!”
我表面說認同李國強,實際上卻在試探他。
李國強就說:
“那幫騙子不簡單,這不我正準備花心思去做調查,結果就被調離了崗位,安排到這山旮旯守水庫。”
我故作驚歎:
“騙子的能量,竟然這麼大嗎?”
李國強面色嚴肅無比:
“我聽聞那幫騙子人脈極廣,還有權貴在後面撐腰。”
“權貴為啥給騙子撐腰啊,大叔您這說得是不是有點玄乎其玄了?”
“年輕人,看來你就是沒接觸過那個圈子內的事情,權貴有很多事是自己沒法動手的,自然也就用得上騙子了,有個詞叫什麼來著,政治掮客!政治掮客,那就是騙子的一種!”
“哦哦,這樣啊,這我倒是沒啥瞭解。”
我一臉單純模樣,然後繼續問:
“話說大叔您就沒調查到那個騙您侄子的一點線索嗎?”
李國強就說:
“調查到了一點,知道那首接騙我侄子的騙子,名叫朱玉袁,除此之外,便沒別的線索了。不過我猜測,朱玉袁身後,肯定有一個團隊幫忙策劃,不然他不可能把我侄子騙得團團轉!”
我聽到這話,心裡捏緊一把冷汗,又弱弱問:
“您知不知道朱玉袁長什麼模樣啊?”
要是李國強知道朱玉袁長啥模樣,那他現在和我說這些話,是不是……
一想到這裡,我暗暗倒吸一口冷氣。
好在這時候,李國強嚴肅的臉色,搖了搖頭:
“不知道,原本我應該知道他長什麼模樣的,他帶著我侄子去了好幾次唱享KTV,可當我要查唱享KTV的監控的時候,那KTV的老闆卻說,監控裝置老化了,上週全部裝置都換了一批,監控錄影全都沒了。”
“咋這麼巧啊?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我驚呼之餘,暗暗鬆一口氣。
我的娟姐,果然沒枉費我那麼大力從背後“支援”她,她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當然有貓膩,這種事情,我20年的老警員,一眼就看出來,問題大了!可就算看到問題,那又能怎樣?還不是連朱玉袁那個兇手,長啥模樣,我都不清楚!要不怎麼說,那個騙子團伙能量很大!”
我嘆氣,看李國強的眼神,不免有些同情。
他其實挺可憐的,做了20年的一線老警員,臨近退休,不但得不到應有的待遇就算了,竟然還被調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守水庫。
“大叔,遇到這種事情,恐怕只能認命了,您也一大把年紀了,在這裡釣釣魚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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