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
我連忙把賓士開上去,攔在麵包車的車頭上。
然後怒氣衝衝下車。
“刀疤勇,你他孃的給我下車!”
我一邊走向麵包車,一邊怒喊著。
坐在副駕駛的刀疤勇,見我如此怒氣衝衝,不免一愣。
可隨即他發現,我只來了一個人,立即就不害怕了,反而那張帶著刀疤的臉,還露出滿是嘲諷的笑。
“明哥,這是咋了?吃炮仗了啊,火氣這麼大?”
刀疤勇腦袋伸出副駕駛,對我如此說道。
我走過去,冷冷問道:
“我讓你來我家商量點事,你怎麼不來?”
刀疤勇笑呵呵的狡辯:
“這不去明哥你家,不得帶上一些手信嗎,所以我打算和飛仔一起去鎮上買點東西再回來去你家!”
飛仔是刀疤勇的一個好哥們,現在就坐在駕駛座上,腦袋上留著一個染黃了的飛機頭,手臂全是紋身,一副社會人士的模樣。
“你去鎮上買東西,需要帶上行李箱?”
我當即發出靈魂質問。
刀疤勇臉上的笑突然僵住。
“你他媽是不是想跑路?”
我再次質問刀疤勇。
刀疤勇知道裝不下去了,所以就不裝了,攤牌了:
“沒錯,我是想跑路,難不成你還能把我咋滴?”
“你是故意去打趙智昌兩個耳光的,你他媽故意拱火,故意給我做局,對不對?”
我再次發出質問。
“沒錯!我就是故意拱火,咋滴,還是那句話,你能把我咋滴?”刀疤勇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他還對我說道:
“李仕明,當初我看在潖江王的面子上才叫你一宣告哥,現在潖江王都不保你了,你在我面前就是狗屎明!上一年過年你大鬧我賭場,害我損失慘重,我沒讓你賠償己經很仁慈了!這次我在你家和趙智昌家中間拱火,只不過是對你的一個小小報復而己!你別以為你在外面賺了點小錢,買了賓士,我就會把你當祖宗供著!咱們的賬,後面還會慢慢算!飛仔,走!”
一旁的飛機頭打方向盤把車開走,開的時候還笑嘻嘻對我說:
“狗屎明,我和勇哥要走了,你最好別用你的賓士來攔截哈,不然我一腳油門下去,你的賓士就要報廢了。”
破舊的麵包車繞過我的賓士,就要往前行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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