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這話就有點不對了,咱們確實沒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但可以打醒一個裝睡的人啊!”
“噗!”
我這話一齣,夏秋瓷.瘦猴.虎哥等人,都被嗆到.
余文成更是忍不住笑出來:
“哈哈哈,道兄,你這個徒弟,真他娘是個人才啊!”
我師父臉色鐵黑,瞪著我:
“二狗,你懂什麼啊!”
我皮笑肉不笑,說道:
“師父,我這是實話嘛,女人這種動物是不講道理的,叫不醒就該打醒,找不出來就揪出來,強勢一點,也就屈服了,甚至還會心潮澎湃,覺得蠻刺激的!”
“李二狗,你哪裡學來的歪道理啊?”夏秋瓷對我這一番言論嗤之以鼻.
我支支吾吾:
“你別管,反正就是這個道理!”
我自然不可能告訴她,這是我從征服白杜鵑的時候總結出來的道理!
在羊城的那晚上,我強行把白杜鵑幹服之後,白杜鵑對我的態度就發生了巨大變化.
這不,上次我們在重慶再見面,白杜鵑竟然還大半夜主動來我房間找我,我拒絕都拒絕不了那種!
白麵這是開口說道:
“還別說,二狗這話還就真有點道理,我以前接觸過的幾個中年婦女,都是嘴上說著不要不要,可等我一使用暴力,她們就滿眼都冒著期盼了.”
白麵這是經驗之談.
他也覺得我師父對媚娘太過尊重了.
要去找她,直接去找就好,哪用得著和她商量那麼多?
她不願意聽解釋,那就搞服她再和她解釋!
女人終究是感性的動物,情緒左右行為,而不是行為支配情緒.
余文成笑道:
“道兄,兼聽則明,要不你採納一下你徒弟的建議?”
我師父卻黑著臉:
“滾!”
然後他對我們說:
“以後誰都別在我面前提媚孃的事!誰提一句,扣一萬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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