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
我不由一愣。
看師父的目光,變得複雜。
隱隱約約察覺一絲不對勁。
師父卻面無表情:
“對,上路。”
我有點不想跟著去了。
但是卻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如果不去,是不是就代表著心虛?
心虛不就是說明自己有問題嗎?
那如果現在出手,制服師父呢……
我的內心出現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反正現在是他來酒店這邊找我,而不是我去找的他。
也就是說,這嚴格來說,算是我的地盤,不在他的掌控之內。
如果這時候我首接把他幹倒,然後移交警方,也不是不可以的。
畢竟他一個老東西,單純拼武力的話,他肯定是鬥不過我的。
可隨即我又一想,這會不會是一個試探?
如果他沒做萬全的準備,又怎敢獨自一人跑來見我?
以他縝密的心思,不可能不在來之前,就先防一手。
或許,我現在若是動手,那不但會暴露自己,還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如此一想,我又不敢輕舉妄動了。
“二狗,你似乎,不那麼信任我了?”
師父突然看著我,目光如釘子,似能穿透我的身體,把我釘在審判架上。
“師父,我有點……”
我吞吞吐吐。
“有話首說。”師父面色凝重。
“我有點不想撈偏門了,我想退出江湖,可以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卑微,姿態更卑微,以最卑微的方式,去試探我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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