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要對道成風上手了,所以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這一戰,只可勝,不可敗!”
邪西方以為他在暗處,要對付我們很容易。
卻不知他的一切行動,早就在師父的預料之中。
此時我師父帶著我,再次去往鄒平安的老巢。
而且師父的臉色,一點都不緊張,反倒是非常輕鬆愜意。
因為他知道,鄒平安會給他兜底。
無論竇庭芳派什麼人來,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所以,那一千萬,不是要我幫你們找演員,找場地的費用,而是你們給我的保護費?”
我師父對鄒平安坦白一切,鄒平安立即秒懂,說出這麼一句話。
我師父就說:
“沒錯,鄒老弟,你己經收了錢,按照江湖規矩,可不能不保我。”
鄒平安笑笑:
“道兄,你這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倆啥關係,我怎麼可能會不保你呢?放心,邪西方在廣州,鬧不出什麼水花來!”
我師父卻說:
“不單單是邪西方,還有竇庭芳,竇庭芳的賢芳集團,我雖然不知道真實情況,但恐怕不簡單。”
鄒平安平淡地回答:
“那是一個大水房。整個湘城的所有黑水,幾乎都會透過賢芳集團來洗白。”
我師父眼神立即一顫:
“什麼?”
鄒平安玩味笑了笑:
“想不到吧,當初天機神局的狐狸女,表面上己經隱退江湖,做起了正經商人,可實際上,人家其實一首都沒離開過這個江湖。”
我師父聞言,先是震驚,可隨即卻坦然接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誰又能夠輕易退出江湖?所以竇庭芳還在江湖中,雖是預料之外,但卻也是情理之中。”
鄒平安這時說:
“如果竇庭芳發動水房力量來對付你,那你以後撈到的錢想要洗白,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畢竟這個圈子不大,誰也不想得罪一個體量不小,能量很大的同行。”
鄒平安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如果我們沒有渠道,把撈到的錢洗白,那今後幾乎就沒辦法再繼續去撈偏門了。
就算是繼續撈,也只能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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