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讓我來打探青銅祥雲觚的訊息,餘老闆若是知道些蛛絲馬跡,希望能夠如實相告,畢竟我現在是在為王老爺辦事,王老爺可不是我們能夠輕易得罪的。”
師父這是真話,但卻又不完全真。
師父說我們在幫王老爺找青銅祥雲觚,這話不假,再說我們現在在幫王老爺辦事,這話也不假。
可整一句話結合起來,給人聽了,卻會覺得,我們是王老爺手底下的人,得罪我們就相當於得罪王老爺。
這話卻是假的。
我們只是得到了王老爺施捨下來的一個卑微的機會而己,我們若是出了什麼事,王老爺估計連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
而師父卻能把這事,說成我們和王老爺關係密切,說得好像我們儼然己經抱上了王老爺這條大腿那樣。
這又是言語的藝術!
這不,余文成聞言,面色微微一愣,出現一絲驚訝,與此同時,也有一些不太相信:
“道先生,你之前不是己經和王老爺絕交了嗎?”
師父笑笑:
“我確實不想和王老爺再有任何往來,但是他若是親自開口要我辦事,你覺得我能拒絕嗎?”
師父這話,又是即真又假。
王老爺確實親自開口要我們辦事,我們確實也沒法拒絕。
但卻不是王老爺來要求我們,而是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可師父這麼一說,換誰聽了,估計都會下意識認為,是王老爺來求我們辦事的。
我們求王老爺給機會,和王老爺求我們辦事,那性質可就太不一樣了!
前者意味著我們沒大腿,後者意味著我們不但有大腿,而且大腿還很重視我們。
這不,余文成被師父這話忽悠得,當即就一愣一愣的,絲毫不敢託大。
不過他也並沒有全信。
畢竟我師父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力,他是知道的。
師父見他還有疑惑,首接使出殺手鐧:
“你要是不信,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王老爺,親自問問他。”
余文成呵呵乾笑:
“這就不必了吧,咱倆都這麼多年朋友了,我又怎麼可能會不信你呢?”
我師父卻掏出手機,主動撥通王老爺的電話,並且開啟擴音。
他還對余文成說: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我現在撥打王老爺的電話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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