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聞言,臉上露出笑容:
“道先生,我就等你這一句話!來,走一杯!”
說罷,陳磊舉杯,然後豪爽地一飲而盡。
送走陳磊後。
我們一大夥人,在張大彪的彪哥飯店裡頭,面對著一桌子的殘羹剩飯,鬱悶無比。
“這陳局長,也太他媽刁難人了吧!”瘦猴忍不住爆粗。
“既不撈本地人,也不撈外地人,那撈個錘子!”刀疤勇也是滿臉鬱悶。
“真是‘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難,太難了,這種局面,該如何化解?”
刀疤勇這時候看向張大彪,忍不住責怪:
“都怪你!媽的,剛加入我們團隊,就給我們帶來這麼一個麻煩!”
張大彪滿臉苦澀,羞愧難當:
“這陳局長,原本很好說話的,誰能想到,見了你們,竟然會提出這麼一個讓公雞下蛋一般的難題呢?”
我這時對師父說:
“師父,要不咱們跑路吧。”
要是實在給不出陳磊滿意的答覆,那恐怕就真得跑路了。
不跑的話,陳磊利用手頭上的權力來搞我們,那我們分分鐘會被他給搞死。
然而,師父卻說:
“我們若是首接跑路,不但會害了大彪,還會害了大彪的表弟。”
我聞言,很是無語。
都這時候了,師父還會去顧及一個剛入門的徒弟的死活?
這可不像他的風格!
我不由一愣。
突然想到,師父該不會早就有了應對之策吧?
之所以表現得如此為難,只不過是裝出來給張大彪看的,好讓張大彪對他感恩戴德!
“那師父您的意思是?”
我眼神暗暗觀察師父老臉上的表情變化。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我根本不能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一絲一毫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容我閉關三天,這三天,我將竭盡全力,來想出一個讓陳局長滿意,也讓我們大家都滿意的方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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