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的還在,也絕對不應該是這副面貌才對.
強烈的震驚使得她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以至於那人的身影消失在宴會廳門口時,她才後知後覺幡然醒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的可能會有這種事嗎?”
寧晨曦口中喃喃,手下意識握住了脖子上的水晶吊墜.
這個她從十八歲那年起就一直貼身佩戴著的吊墜裡,嵌著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合照,照片裡,年輕的少年少女肩靠著肩,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沐浴在盛夏的陽光裡,空氣中彷彿都充斥著青春的氣息.
寧晨曦的手指無意識摸索著吊墜邊緣,心中的想法越發堅定.
無論如何她都會將這事情查個清楚.
————
離開宴會廳後,鄭欣雨帶著葉尋直奔停車場.
等坐上鄭欣雨的紅色超跑,她一腳油門下去,汽車便咆哮著衝出了停車場.
由於宴會舉辦地點是郊外的一棟私人別墅,夜晚的街道上並無多少車輛往來.
鄭欣雨穩穩踩著油門,車速飆升,幾秒的加速便衝破了一百碼,但她卻絲毫沒有松力的意思.
就像是……要將心中積壓的某種情緒發洩出來.
葉尋將鄭欣雨緊鎖的眉,和指尖無意識敲擊方向盤的動作看在眼裡.
他完全不清楚鄭欣雨的想法,這些天來,鄭欣雨表現出一種極強的佔有慾與掌控欲,這與鄭欣雨的身份地位吻合,在葉尋看來並沒有什麼不妥.
年輕時取得高成就的人,總是想要掌控一切.
可既然這樣,為什麼她又要特意帶自己來參加這場宴會?
因為自信能夠掌握一切,所以在發現事情有些脫離掌控後變得惱怒?
葉尋不清楚,他只是沉默的抓緊車門上的把手,祈禱鄭欣雨不會突然來上一句,
“你說,這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思?”
以她的身份地位……應該.大概,不會吧?
很快,車子駛到了一條偏僻路段,鄭欣雨終於減去靠邊停車.
周圍除了夜燈,就只剩下路燈點亮前路,再沒有任何往來車輛的蹤跡.
沉默在車上蔓延,鄭欣雨不開口,葉尋也不說話,兩人彷彿在較勁,玩死了誰先說話誰就輸了的遊戲.
最終還是鄭欣雨率先打破沉默.
“我和那個陸秉川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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