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畫瞬間明白了是什麼,耳根通紅地攥緊盒子,像揣了個燙手山芋.
“語初!你……你真是……”
“我怎麼了?我這可是為你們的幸福生活添磚加瓦!”池語初朝她擠擠眼,“快回去吧,別讓你家裴總等急了.”
坐進車裡,舒畫還覺得臉上熱度未退.
她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心裡又羞又窘,還有一絲的……好奇?
那個……真的要看嗎?
她和裴宴舟的關係,似乎也還沒到可以一起“研究”這種東西的地步吧?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那座如同莊園般恢弘的別墅.
陳姨迎上來,接過舒畫手裡幾個輕便的袋子.
“太太回來了,購物愉快嗎?”
“挺好的,陳姨.”舒畫換上柔軟的居家拖鞋,“先生回來了嗎?”
“先生還沒回,剛來過電話,說有個應酬,會晚些.”
舒畫心裡莫名鬆了一下.
她習慣了早睡,嚴格的護膚流程和美容覺是她雷打不動的日程.
除了……昨晚.
想到昨晚的混亂與纏綿,她的臉頰又有點發熱.
不能再想了!
她快步上樓,將自己投入熟悉的護膚流程中,溫熱的水流衝去疲憊,也彷彿衝散了那些旖旎的思緒.
洗完澡,細緻地塗抹好身體乳和護膚品,她鑽進柔軟的被窩.
房間裡的助眠香薰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氣息,床頭只留一盞昏黃溫暖的小夜燈.
也許是昨晚真的累壞了,也許是逛街消耗了體力,腦袋一沾上枕頭,她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低沉聲響.
裴宴舟邁著長腿走進別墅,周身還帶著一絲夜色的微涼.
陳姨上前,接過他脫下的昂貴西裝外套.
“先生,您回來了.”
“嗯.”裴宴舟鬆了鬆領帶,目光習慣性地掃向客廳,“太太呢?她吃過飯了嗎?”
“太太已經睡下了.”陳姨恭敬地回答,“她回來時說在外面用過了,就沒再吃晚餐.”
“知道了.”他斂去眸中情緒,“陳姨,你去休息吧.”
”.生先,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