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機,朝她走過來.
浴袍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他一靠近,舒畫就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在門框上.
剛洗完澡出來的她
“能自己完成的事情,順手就做了.”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所以,你的投票……並沒有錯誤.”
舒畫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從脖子到耳根,再到臉頰,全紅了.
他果然看到了,不僅看到那個影片,還看到了她的投票!他還一本正經地點評!
什麼叫“順手就做了”……這.這畫是能直接說出來的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一座裴氏集團大樓.
“我……那個……”她語無倫次,“我就是隨便刷到的……隨手一投……”
“嗯,”裴宴舟點點頭,眼神里的笑意更深了,“隨手一投,就投了個這麼有深度的問題.”
“你別說了!”舒畫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裴宴舟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拉進懷裡.浴袍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他一拉,領口就敞開了些,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看來裴太太對我……有些誤解.”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需不需要我親自證明一下?”
“證明什麼?”舒畫下意識問.
“證明我……”他的唇貼在她耳廓,聲音低啞曖昧,“不需要‘自己解決’.”
舒畫的臉更紅了.
她推他:“你走開……我頭還疼呢……”
“醫生說了,適當活動有助於恢復.”裴宴舟一本正經.
“什麼適當活動!”舒畫瞪他,“醫生說的是散步!不是……不是這種活動!”
“哪種活動?”裴宴舟挑眉,故意逗她.
舒畫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乾脆把臉埋進他胸口,裝死.
裴宴舟低笑著拿過她的毛巾,耐心幫她地擦著頭髮.
裴宴舟耐心地幫她擦著頭髮,動作不算特別熟練,但很細緻.臥室裡很安靜,只有毛巾摩擦髮絲的細微聲響,以及兩人清淺的呼吸.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頭髮不再往下滴水,裴宴舟才停下動作,將半溼的毛巾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去把頭髮吹乾.”他看著她依舊泛紅的耳尖,“然後休息.醫生說了,你需要多睡覺.”
“哦……好.”舒畫訥訥地應了一聲,然後同手同腳地挪向梳妝檯,拿出吹風機.
插上電源,開啟開關,嗡嗡的風聲響起,總算掩蓋了部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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