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舒畫越說越氣,“看比賽就好好看,一直擠我,我說她她還瞪我……”
裴宴舟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他握住舒畫的手:“怎麼不叫我?”
“叫你幹嘛?”舒畫哼了一聲,“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點事還要告狀.”
“你是我的妻子,”裴宴舟語氣認真,“受了委屈,當然要告訴我.”
舒畫看著他眼睛,心裡那點小別扭突然就散了.她眨眨眼,故意問:“告訴你……你會幫我出氣嗎?”
“會.”裴宴舟答得毫不猶豫.
舒畫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其實說出來之後,氣已經消了大半,她本來也不是那種會為不相干的人生很久氣的人.
她就是……就是想跟他撒個嬌,想聽他哄哄自己.
現在目的達到了,她便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好吧好吧,”她扯開話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你剛才贏了嗎?”
“嗯.贏了兩個球.”
“哇!”舒畫很給面子地捧場,一臉驕傲地仰著小臉看他,“裴宴舟,我發現你真的很厲害誒!怎麼什麼都會啊?”
說著,她還抬手,輕輕擦了擦他額角的薄汗.動作自然又親暱.
裴宴舟看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眼眸也染上了笑意.他牽起她的手,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有沒有騎過馬?”
舒畫搖搖頭:“沒有.”
她其實有過學騎馬的想法,一直總覺得女孩子騎馬特別帥.但後來池語初學騎馬時從馬背上摔下來,躺了大半個月,舒畫去看她,看她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那點念頭就徹底熄了.
她本來就有點怕這些“極限運動”,平時也不怎麼喜歡運動.運動神經實在一般,瑜伽普拉提之類的還能應付,但這種騎馬,需要爆發力和協調性的,她向來敬而遠之.
裴宴舟看出她眼裡的猶豫和一點點怯意,問:“害怕?”
“有點兒……”舒畫老實點頭,看著他,小聲問,“你會保護我嗎?”
“會.”裴宴舟答得乾脆,牽著她起身,“帶你去試試,很安全.”
馬房在莊園的另一頭.兩人走過去時,裴宴舟那匹黑色的汗血寶馬剛運動完,正被專業的馬伕仔細地打理著,在一旁休息.
舒畫的目光被旁邊一匹棕色的馬吸引住了.
那匹馬比裴宴舟的黑馬稍小一些,毛色油亮,眼睛又大又水靈,睫毛長長的,馬尾還被編了個精緻的小辮子,看起來特別溫順漂亮.
“它好漂亮.”舒畫忍不住走近兩步.
馬伕見狀,笑著介紹:“少夫人好眼光,這馬叫貝恩,性格很溫順,最適合新手騎.”
馬被牽到空地上.舒畫仰頭看著——真的好高啊,她得仰著脖子才能看到馬背.
“這.這個要怎麼上去啊?”她有點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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