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身後的男人好像還很享受似的,呼吸都沉了些.
“你……”她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這時,裴宴舟控著馬,拐進了練習場最角落的一片樹蔭下.
馬停了下來.
舒畫剛想回頭問怎麼停在這兒,下巴就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捏住,抬了起來.
然後,她的唇就被堵住了.
“唔……”
男人的吻並不急躁,卻異常深入.含住她柔嫩的下唇輕輕吮吸,勾住她無處可躲的舌尖,糾纏.舔舐.
舒畫猝不及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好在裴宴舟及時退開一點,給她呼吸的空間.
他的拇指撫過她溼潤的唇角,拭去一點水光,聲音低啞:“剛才一直在想這個?”
舒畫臉熱得快要冒煙,嘴硬地否認:“你才想!我哪有!”可閃爍的眼神和通紅的耳根早已出賣了她.
剛才她腦子裡確實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限制級的聯想.
裴宴舟低笑,很坦然地說:“我確實在想.”
舒畫下意識抬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說出什麼“少兒不宜”的話來.
掌心突然傳來溼濡溫熱的觸感——他居然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酥麻的感覺瞬間從手心貫穿全身,舒畫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
“你.你……”
“夫妻之間談論這些,難道不正常?”裴宴舟一本正經,“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他頓了頓,目光鎖住她慌亂羞怯的眼睛:
“何況,我確實對你有慾望.”
舒畫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眼睛微微睜大.
裴宴舟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又湊到她耳邊,繼續說著讓她頭皮發麻的話:
“在紐約出差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你.”
他的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
“想……和你做.”
舒畫渾身一顫,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脖子,整個人像只被煮熟的蝦米.她猛地轉過頭,又羞又驚地瞪著他,眼睛溼漉漉.
裴宴舟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和欲色更深.他抬手,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誘哄般低聲問:
“你呢?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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