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被她這熱情的迎接弄得微愣,隨即張開手臂,接住了她.
舒畫像只樹袋熊一樣,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熟練地環住他精壯的腰身,手臂摟著他的脖子.
裴宴舟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穩.
“今天這麼開心?”裴宴舟低頭看她.
舒畫仰起小臉,撅起嘴:“親親.”
裴宴舟順從地低頭,在她唇上親了幾下.
舒畫滿意了,摟著他的脖子,聲音悶悶的:“有點兒想你了.”
裴宴舟抱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吃飯了嗎?”
“吃了點兒,”舒畫玩著他襯衫的扣子,“你吃了嗎?”
“在公司吃了.”裴宴舟捏捏她的臉,“今天怎麼這麼黏人?”
“不給黏嗎?”舒畫理直氣壯地反問,小手還故意揪了揪他的衣領.
裴宴舟笑了,又低頭親親她的唇:“給.我的甜心寶貝.”
舒畫靠在他懷裡,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開口:“裴宴舟?”
“嗯?”
“那幅畫…”舒畫頓了頓,“就是你收藏室裡的那幅《暮色玫瑰》,你什麼時候買的呀?”
裴宴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三年前.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好奇,”舒畫觀察他的表情,“你為什麼買那幅畫啊?因為喜歡?”
裴宴舟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那幅畫…讓我想起一個人.”
舒畫的心跳漏了一拍:“誰?”難道他已經猜到S是她了?
“溫徹.”
“溫嘉睨哥哥?”舒畫緊繃的那根弦驟然一鬆,莫名湧上一絲淡淡的失落.原來……不是因為畫本身,也不是因為畫家是“S”,而是因為那畫讓他想起了故人.
“嗯.”裴宴舟應了一聲,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溫徹這人……至柔至善,是個很純良的人,脾性好,沒有別的世家子弟身上的浮躁之氣.他比我大幾歲.我和紀澤許他們幾個,小時候算是被他帶大的.”
“溫徹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身體很弱.”裴宴舟繼續說,“溫家把他保護的很好,但也像一座牢籠.他不喜歡家裡的束縛,不喜歡那些條條框框的安排,不喜歡只能一個人待在宅子裡養病.他嚮往自由,渴望熱烈而純粹的東西.”
舒畫靜靜地聽著,被他話語裡那個與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溫家大少爺所吸引.
“他很有才華,也很有天賦,尤其喜歡畫畫.”裴宴舟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舒畫的手背,“如果不是身體和家族的責任,他或許會成為一個很出色的藝術家.”
舒畫聽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能想象那種感覺,熱愛的東西,卻因為身份和責任,只能遠遠看著.
“那幅畫.《暮色玫瑰》和他很像.畫裡的玫瑰熱烈赤誠,卻也溫柔,像他這個人.”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溫嘉睨雖然是養女,卻給了溫徹堅持那麼多年的希望.當初因為一些意外,是溫嘉睨的父母救了溫徹,她父母在那場意外中去世,溫嘉睨也因為那次意外患上了嚴重的哮喘.”
”?哮有睨嘉溫“:睛眼大睜地訝驚畫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