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畫的臉徹底紅了,她伸手推他:“你……你離我遠點!這是在公司!”
“這是我的休息室。”裴宴舟不退反進,順勢握住她推拒的手,輕輕一帶,將她摟進懷裡。他的手臂堅實有力,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心跳。
“裴宴舟!”舒畫掙扎,卻被他抱得更緊。
“別動,寶寶。”他在她耳邊輕嘆,“讓我抱一會兒。”
舒畫掙扎的力道慢慢鬆懈下來。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乾淨清冽的氣息。
好一會兒,裴宴舟才稍稍鬆開她,低頭在她發頂吻了吻:“好了,不鬧你了。回去休息一會兒,下午還要上班。”
舒畫從他懷裡退出來,臉上紅暈未消,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畫兒。”他又叫住她。
“幹嘛?”
裴宴舟指了指她的手腕,眼底帶著笑意:“手鐲,很漂亮。記得戴著。”
舒畫摸看著那個盒子,心裡甜絲絲的,嘴上卻哼了一聲:“看心情!”然後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
下班時間還沒到,裴宴舟已經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陳逸飛拿著平板電腦,跟在他身邊,彙報著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裴總,倫敦那個新能源合作專案,對方希望您能親自過去一趟,進行最後的細節敲定。初步行程安排比較滿,下週三出發,預計需要五到七天。”
裴宴舟:“讓孫副總去。”
陳逸飛手指在平板上滑動,微微一愣:“可對方指明希望……”
“孫副總的能力足以代表裴氏。”裴宴舟語氣不容置疑,“另外,從今天起,需要長期出差的工作,儘量分派給其他副總。非緊急事務不必報給我。”
陳逸飛這下徹底愣住了,抬頭看向自家老闆。
“裴總,您這是……”陳逸飛有些遲疑。
跟了裴宴舟多年,他深知這位boss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以前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每天最早來,最晚走,節假日都在辦公室是常態。請了唯一一次假,就是婚禮當天。
最近怎麼……突然轉性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把重心放在華城。”裴宴舟起身,看了眼腕錶,“工作量也會適當調整,除非緊急情況,晚上和週末儘量不安排工作。”
陳逸飛還是沒忍住好奇:“裴總,是有什麼……特別的安排嗎?”他記得最近並沒有需要老闆長期坐鎮本地的超大型專案啊。
裴宴舟整理了一下袖口,聞言,嘴角向上牽了一下:“等你以後結婚了,就知道了。”
陳逸飛:“……?”
他看著自家老闆線條完美的側影,內心瘋狂刷屏:裴總,您變了!您以前不是這樣的!您可是把公司當家的男人啊!
丟下這句話,裴宴舟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留下陳逸飛站在原地,對著門板眨了眨眼,最後只能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看來,他也要去相下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