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之遙戳著盤子裡的菜,忽然看向舒畫:“畫姐,你說同樣是千金大小姐,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舒畫正舀湯的手一頓:“嗯?”
“你看啊,畫姐你學歷高、能力強、人漂亮還低調,一點架子都沒有,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姚之遙掰著手指數,“那個江楚,除了會擺譜還會什麼?”
“就是!”旁邊同事附和,“畫畫的穿搭多好看,好高階好有質感啊。她那身……唉,不忍直視。”
幾個年輕女同事眼睛亮了:“畫畫,什麼時候教教我們穿搭唄?你每次穿得都特別好看。”
舒畫失笑:“哪有那麼誇張。各有各的風格吧。”
她其實不太想參與這種討論。
這幾個月,舒畫靠實力在設計部站穩了腳跟,人也溫和好相處,不知不覺成了部門的團寵。
相比之下,江楚那種張揚跋扈的做派,自然讓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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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連續上了一週的班。
江楚果然“如願”得到了一間小小的獨立隔間,雖然不大,但總算和其他人分開了。她每天上班時間極其隨意,來了也大多是在隔間裡刷手機、補妝、打電話,幾乎不幹什麼正事。李程也懶得管她,只要她不鬧出大亂子,就隨她去了。
舒畫沒閒心去管那些事情。
裴宴舟的航班今晚八點多落地,算上從機場回家的時間,大概九點就能見到他了。
整整半個月沒見,她想他了。
姚之遙接水回來看到她上揚的嘴角:“畫姐,你今天不對勁哦。從早上到現在,嘴角就沒下來過。什麼事這麼開心啊?中彩票了?”
舒畫咬著吸管,眼睛彎彎的:“比中彩票還開心。”
“嗯?”姚之遙更好奇了。
舒畫也不掩飾,眼睛彎成月牙:“嗯,某人今天出差回來了。”
姚之遙瞬間領悟,誇張地“哦~”了一聲,擠眉弄眼:“原來是姐夫要回來了!難怪呢,我們畫姐這一週雖然看著正常,但總覺得少了點活力。今天瞬間滿血復活了啊!”
舒畫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喝了口水,但臉上的甜蜜笑容卻藏不住。
“畫姐。”姚之遙湊近些,滿臉八卦,“什麼時候讓我見見真人啊?我都好奇死了,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能讓我們這麼優秀漂亮的畫姐喜歡上,還這麼心心念唸的。”
舒畫心虛地摸摸鼻子:“改天……有機會一定。”
心想:你見過啊,還一起吃過飯呢。
“好吧。”姚之遙噘嘴,“那有沒有照片?先讓我看看嘛,滿足一下我這小小的好奇心。”
“他不怎麼喜歡拍照。”舒畫實話實說。
這倒是真的。裴宴舟那張臉,拍照時總是冷冰冰的,上鏡更顯凌厲。但她覺得這樣反而有點可愛。那種彆扭的、不擅長表達柔軟一面的可愛。
想著想著,她又笑了。
”。了我死甜,子樣的河墜這你姐畫,了完了完“:頭搖嘖嘖,樣模這看遙之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