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畫癟著嘴,不回答,就這麼看著他。眨一下眼睛,又一顆熱淚滾落。
裴宴舟這下是真的慌了。
他立刻停住所有動作,伸手開啟房間的燈。接著把舒畫從床上撈起來,讓她面對著自己,抱進懷裡。
“為什麼哭?”他捧著她的臉,用指腹輕柔地擦拭她臉上的淚痕,“弄疼了嗎?”
舒畫搖搖頭,悶悶地說:“裴宴舟,你是不是生氣了?”
裴宴舟一愣。
“剛剛……你好凶啊。”舒畫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的。
裴宴舟失笑:“因為這個哭?”
舒畫點頭:“誰讓你那麼兇……”
“我沒有罵你,也沒打你,”裴宴舟無奈,“怎麼個兇法了?”
“就有。”舒畫小聲控訴。
平時的裴宴舟對她很溫柔,她也能感受到那份珍視。但剛才,他親得很兇,感覺恨不得要把她吞入腹中一樣。胸口也被捏得有點疼。
裴宴舟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嗯,是我的錯。”他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我給你道歉。剛剛確實一時沒收住力氣,弄疼你了。”
舒畫這才抬頭看他,眼睛還紅紅的:“你是生氣嗎?是不是在生我的氣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之前跟同事說你普普通通?”舒畫猜測,“而且……剛才還被表白了。”
裴宴舟牽過她的手,順勢十指緊扣。
“沒生你的氣。”他認真地說,“也不會生你的氣。”
“那是……”
“因為我在吃醋。”裴宴舟坦然承認。
舒畫愣了愣:“吃醋?”
“嗯。”裴宴舟看著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裴太太魅力太大,讓我很有危機感呢。”
舒畫看著他這副明明吃醋吃到飛起、卻還要努力解釋、甚至帶著點委屈的樣子,心裡的那點害怕和委屈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人在乎的甜蜜和柔軟。
她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可是我拒絕了啊。”
“我又不喜歡別人,我只喜歡你。”
“我知道。”裴宴舟握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但沒辦法,對你,我向來很自私。看到有人靠近你,我就不舒服。”
舒畫被他這番直白又帶著點幼稚的“情話”說得心頭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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