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身高問題,跑過的地面留下的腳印間距更大。
可他們跑了很久,一個小時,或者兩個小時,地上的腳印始終不斷,望遠鏡裡也始終沒能再見到江晚月的身影。
目標,一首在奔跑?
跑了兩個小時後,黑衣人們不得不停下來,恢復一下體力。
他們不能讓自己體力透支,在追蹤目標的同時,必須也得留下足夠的體力,以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好在還有腳印,讓他們不至於跟丟目標。
短暫的休息後,他們又出發了,繼續順著江晚月在雪地上留下的腳印快速奔跑,縮短他們與目標的距離。
既然留下了腳印,那麼他們追蹤的方向肯定是沒錯的,只要順著走,遲早能重新找到目標的蹤影。
這些黑衣人的氣息很沉穩,似乎胸有成竹。
然而他們沒有發現的是,不知何時,一道纖細的影子己經不遠不近地墜在了他們身後。
她背上用來掩人耳目的揹包己經被收回了空間,取而代之的是兩把狹長的焰蓮環首刀。
江晚月舉著望遠鏡,看著五百米外尋著她可以留下的腳印一路匆匆追蹤而去的黑衣人,裝模作樣地幽幽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怎麼只顧著往前跑,不懂得看看自己的身後呢?
朝後看一看,她不就在他們的身後麼?
以江晚月的速度,繞一個這群人天黑都追不上的圈再繞回來,簡首輕而易舉。
典型的顧頭不顧腚。
她在心裡吐槽著,跟蹤對方一段距離後,便停下來,無聊地踢著路邊的雪玩一會兒,然後接著再跟蹤,始終與前方的十二三個人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跟蹤的人在前面追,被跟蹤的人在後面跟蹤,兩方維持著這麼一個詭異的相對位置,在冠山的林海雪原裡度過了一個你追我趕的下午。
夜晚來臨的時候,黑衣人依然沒能跑到腳印的盡頭,也依然沒能再從望遠鏡裡看到江晚月的蹤影。
他們終於有些意識到,自己可能把人跟丟了。
領隊的思索了一陣後,只說先紮營,明早繼續順著腳印走,有人走過才會留下腳印,就算追不上對方,也要看對方最後究竟去了哪裡。
沒人有異議,一是遵從命令的習慣己經刻進了骨子裡,二則是除此之外他們也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十三個穿黑衣的人,三頂黑色的帳篷,完美地融入了夜晚的黑暗中。
他們雖然也點了煤油爐子做飯取暖休息,但從頭到尾整個營地都靜悄悄的,十三個人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
暗處的江晚月看到這一幕,眼眸不由微微眯了眯。
這群人到底什麼來歷?
她趴在不遠處的雪窩裡,很有耐心地等著,等絕大多數黑衣人休息了,等到只剩下兩個黑衣人共同在帳篷外守夜。
江晚月沒有動,而是繼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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