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她看向吳協。
吳協中了好幾箭,己經在絕望地等死了,然而他靜靜地等了片刻,預想中的疼痛與死亡卻並沒有到來。
“我怎麼覺得這箭不太對勁,扎著一點都不疼啊?”比他先反應過來的是胖子,胖子己經被紮成了一個箭球,晃晃悠悠半天也沒倒下去,忍不住開口。
“放心,沒事的。”開口的是張禿。
張禿己經不是張禿了,他不止聲音變了,一陣“咯噠”的骨頭響動聲後,他的身高體貌也發生了變化,張禿撕下面具,露出了張啟靈的臉。
江晚月掌握了中級盜墓技能後知道了縮骨的存在,但眼睜睜看著張啟靈在眾人面前大變活人,還是覺得新奇。
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了,胖子反應過來:“小哥,你這是啥意思啊,這不存心消遣我們嗎?”
“還有晚月妹子。”他看到江晚月雖然面露好奇卻並不意外,就知道這人早就知道了張啟靈的身份,“你倆不會是一夥的吧?”
他可還記得魯王宮的時候這兩人就是認識的。
江晚月:“有沒有可能我是在船上見到人之後才認出來的?”
胖子不可置信:“他裝扮成那樣你還能認出來?”
江晚月一攤手:“只是變了身高長相還有聲音而己,要辨認還是很容易的。”畢竟身手氣息都沒變,還有能實錘的端午繩。
胖子:……
吳協:……
胖子忍不住嘀咕,“身高長相和聲音都不算變,那這得變了啥才算變,性別嗎?別說變了性你也能認得出。”
江晚月想了想,很中肯地回答:“這個得試試才知道。”而且她覺得可以試試。
張啟靈:……
張啟靈無奈看她。
江晚月看天看地。
張啟靈拔下胖子身上的箭,只見箭拔下來後,胖子身上只留下了淺淺的紅印,並沒有受傷。他扯回了越跑越偏的話題:“那女人是故意踩的機關,想把我們都幹掉。”
胖子忍不住破口大罵。
江晚月也有樣學樣幫著吳協把身上的蓮花箭頭一一拔了下來,還順手在吳協身上又戳了下,道:“你兩剛才裝的那麼像,我還以為你兩真要涼了。”
吳協有些尷尬,總不好說他剛才不是裝的,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涼了,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丟人。
“這算什麼?墓主人的惡作劇?”江晚月舉起手裡的蓮花頭箭矢觀察。
她下了這麼多鬥,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沒殺傷力,彷彿兒戲一般的機關。
張啟靈道:“大概是想放我們一馬,讓我們知難而退吧。”
江晚月撇撇嘴,這墓主人要是心地善良,就不會拿小孩子殉葬了。
她不知道張啟靈又有什麼打算,但她依舊選擇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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