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協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腦門上頂著一個包的江晚月,和腦門上頂著另一個包的黑眼鏡。
吳協眼中閃過疑惑,好奇地問:“你們倆的腦門兒怎麼了?”
江晚月幽幽地看向他:“別問。”
黑眼鏡也看向他:“別問”
吳協被他倆看得嚥了咽口水,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很識趣地沒敢再多問一個字。
洞窟裡又是有一陣劇烈的晃動。
吳協回過神,朝外看,“咱們還在巖壁上的洞窟裡?外面那兩條蛇還在打?等下這裡會不會也被它們給震塌了?”
“放心吧,這裡塌不了。”江晚月道,說著用手電給他晃了晃加固洞窟的寒冰,“這冰比鋼筋混凝土還堅硬,就算這裡全塌了,咱們在的這個洞窟也塌不了,頂多一首困在這裡出不去。”
“頂多?”吳協不可置信。
然而江晚月的表情很淡定,黑眼鏡的表情也很淡定,吳協幾乎都要以為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吳協看了看凍結洞窟內壁上的冰,又忍不住問:“這冰是哪裡來的?”
江晚月道:“我想象出來的。”
“你們也發現了青銅樹可以物質化的能力?”
江晚月:“看來你也發現了。”
黑眼鏡摸著下巴看著吳協思索,“外面那兩條蛇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
吳協:“……”
吳協被兩人的目光盯得發毛,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道:“我就是……覺得那棵青銅樹向下沒有盡頭,彷彿是通到地獄裡去的……”
江晚月和黑眼鏡齊齊“哦”了聲。
“然後那條獨眼的巨蛇就從青銅樹裡面爬出來了……”頂著兩人的針刺般的目光,吳協硬著頭皮飛快說完了剩下半句話。
江晚月微笑著上前一個鎖喉把人重新撂倒在了地上,蹲在旁邊伸手一下一下地彈他腦瓜崩兒,“我說誰能想象出來這種東西,感情是你啊。”
她扛著吳協回來的路上,可是好幾次差點被那條巨蛇給拍成肉醬。
“晚月,晚月我錯了。”吳協一邊叫一邊抬手又擋又躲江晚月的手,沒有一下成功躲過的。
“我那會兒也不知道心裡想的東西能變成真的啊。”吳協覺得自己很委屈。
黑眼鏡抬手一指他,很誠懇地對江晚月建議道:“我覺得你應該首接打暈他,省得他胡思亂想,等下再變出些別的什麼東西。”
江晚月歪著頭想了想,贊同道:“我覺得你說的對。”
她活動了下手指,笑容森森地看向了吳協。
吳協見狀連忙大叫著從地上爬起來,跑到了洞窟的另一邊。
“你們別這樣,我保證,保證絕對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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