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來的這兩個人江晚月都不陌生,正是吳協和潘子。
江晚月己經知道這趟有吳協參與,對這兩人的出現並不意外。
反觀吳協和潘子,在看清楚車後排還坐了兩個人,並且一個是陳皮一個是江晚月後,臉上的意外神色掩飾都掩飾不住。
潘子認識陳皮,很快掩去了臉上的意外之色,給陳皮和江晚月兩個人都打了招呼,然後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吳協就沒潘子那麼好的定力了,看了看江晚月,又看了看一旁的陳皮,然後又看向了江晚月,最終還是沒忍住叫出口:“晚月,你怎麼會在這裡?”
江晚月聞言挑眉,衝他溫溫地笑:“這不很明顯的麼?來夾喇嘛呀。”
吳協還是第一次在江晚月臉上的臉上看見這種含蓄的笑意,心道真是見了鬼了。
這還是那個雖然看起來比他小很多,但是可以一手刀劈暈阿寧,再一手刀劈暈涼師爺,一言不發首接拿刀將粽子和老外屍體一齊大卸八塊的江晚月嗎?
吳協又不自覺瞥向江晚月旁邊閉眼休息的陳皮,心裡猜測著江晚月的這種態度是不是和旁邊的這位陳皮阿西有關。
天知道吳協在茶館裡認出這老頭是陳皮阿西時,內心是什麼心情。
他爺爺曾經提起過的,那位海叔嘴裡講述過的,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陳皮阿西,居然還活著,而且就這麼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最關鍵的是,江晚月居然會和陳皮阿西攪合到了一起。
晚月知道這個老頭是誰嗎?她知不知道陳皮阿西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為什麼她會和陳皮一起去了他二叔的茶館?
怎麼看,晚月也不像是能耐得下性子陪一個老頭逛茶館的人吧?
還有陳皮阿西,又為什麼會帶著晚月?
難道這兩人是有著什麼關係麼?
吳協並沒有聽說過江晚月的出身與來歷,於是忍不住又朝另一個方向猜測了起來。
吳協心裡其實還有別的疑問,比如他和潘子剛到了長沙,為什麼江晚月和陳皮阿西也就來了長沙?
吳協很想找個機會與江晚月私下裡說說話,陳皮阿西的名頭太過響亮,有他在這裡鎮著,吳協縱是再有滿肚子的疑問,也不敢輕易問出口。
何止是疑問不敢問出口。
與陳皮同在一輛車上,吳協和潘子一路上都有些忐忑不安,如芒在背的。
陳皮之於他們,就如同混進了羊群裡的狼。
江晚月在一旁看著兩人受驚過度的模樣,心裡面暗笑出聲。
陳皮不愧是陳皮。
楚光頭的車一路送他們到了火車站,說三爺還安排了兩人,己經上了火車,訂的臥鋪六個人一個房間,他們六個剛好一起,讓他們車上匯合即可。
江晚月給老頭拎著行李在後面,吳協和潘子舉著火車票在前面,找到他們房間後,就見一個胖子己經坐在了裡面,正在吃泡麵——不是王胖子又是誰?
王胖子看到吳協就是一揚眉,詫異道:“他孃的,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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