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不可置信地,發怔地看著畫上的題詩和落款。
張日山道:“如果其他的還能用巧合來解釋,那這幅畫呢?”
“畫是送給您的,佛爺親手所畫,落款也是佛爺親手所書,知道這幅畫內容的人絕對兩隻手數得過來。”
“畫的落款卻是您如今的名字與名號,難道這還能用巧合來解釋嗎?”
江晚月說不出話來了。
這的確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
畢竟她自己也說不清,當初為什麼說出那樣一句話。
若來源在這裡,她只是忘記了,一切便都解釋得通。
“還有您的身手。”張日山又道。
“雖然曾經的您的確先天不足,總是疾病纏身,在外人眼裡,也許是弱不禁風的,但只有張家的人知道,您實際上的身手很好。”
“是遠超尋常高手的那種好,連佛爺與您切磋,都只能落下風。”
“——您覺得您這個水平的身手,能達到的人有幾個?我又有什麼機會去認錯?”
江晚月又說不出話來了。
她這個水平的身手,能達到的人,的確沒幾個。
若張日山說的是事實,那麼掰著三根手指頭數過去再數回來,符合條件的似乎也只有她一個。
張日山也的確沒有什麼機會去認錯。
江晚月心裡對張日山描述的那個張家大小姐有了一個大概的印象。
柔弱,多病,但偶爾卻可以倒拔垂楊柳?
這合理嗎?
“此外,還有您身上的紋身。”
張日山說著,把兩張照片拿了出來,並列放到了桌子上。
一張照片是黑白的,顏色己經泛黃,大概有些年頭了。
另一張照片卻是彩色的,看上去很新,拍攝時間大概就在最近一兩年。
照片都是區域性圖,上面的內容基本相同,都是一小截女孩子露出的手臂,上面顯露著某種夾雜了古老字元的火焰紋。
“左邊這張是當年佛爺送大小姐去醫院後讓人拍的,右邊這張是您下墓時,我安排人暗中拍的。”
“大小姐身上解毒時才會出現的紋身,您身上同樣也有,並且也會在解毒時出現。”
“這麼特殊的紋身與特性,絕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擁有,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您就是佛爺的妹妹,我們張家的大小姐麼?”
江晚月把那兩張照片拿了起來,看著照片上的血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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