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把那一瓷缸水喝完後便起身打算告辭了。
她只是順路過來看看人,看過了自然也該走了。
吳協想挽留她讓她再多待一會兒,挽留的話剛開口,吳叄省的主治醫生突然進來了,說有要緊的事情要和吳協談。
吳協以為是吳叄省的病情有變,神色變了變,就要跟著醫生走,走了兩步後想起病房裡的吳叄省,又退了回來。
“晚月,能不能先幫我看一會兒人?我和醫生談完了就回來。”
江晚月挑挑眉。
這是連離開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都不放心,生怕人突然醒來趁機跑了啊。
這吳家三爺在他大侄子那裡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風評?他大侄子防他簡首比防賊還嚴。
“行吧,那你去吧。”
江晚月也不差這麼一會兒時間。
“可千萬看好了,別讓人跑了。”吳協又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有我看著你三叔肯定跑不了的。”江晚月衝他擺擺手,又在椅子上重新坐下了。
對於江晚月吳協還是比較相信的。
聽江晚月這麼說,吳協放心了,跟在醫生身後離開了病房。
等人徹底走了,江晚月才看著病房門外的方向搖了搖頭。
有時候她覺得也不能全怨吳叄省騙人。
畢竟這人是真的好騙。
江晚月挪了挪椅子,挪到了病床邊。
她也不說話,挪到病床邊後,視線就一首沒從床上的人身上移開,似乎真的像她答應吳協的那樣,要把人看牢似的。
過了一會兒,床上的人終於忍不住了,一隻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偷偷去看江晚月。
江晚月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吳叄省:……
吳叄省無奈地嘆了口氣,把兩隻眼睛都睜開了,看著眼前笑眯眯的人:“江丫頭,你早就發現我醒著了吧?”
江晚月笑道:“也不早,就在您大侄子說一定要讓您把所有事情說明白的時候。”
那個時候躺在床上的吳叄省呼吸停頓了一下,儘管只是片刻微微的停頓,也己經足夠江晚月判斷出床上的人是清醒著有意識的了。
吳叄省聞言,把兩隻手從被子裡拿出來交疊搭在了腹部,又感慨地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果然瞞不住你啊。”
江晚月道:“三爺,有啥事兒您麻溜兒說吧,再磨蹭一會兒,您那大侄子可就該回來了。”
吳協明顯是特意被人給支了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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