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每每看著,都會覺得既有趣又新鮮,便也忍不住跟著翹起了嘴角。
他的那一罐茶葉很快就被江晚月老鼠掏洞般地掏了個坑下去。
謝雨臣第一次見到被掏了個洞的茶葉罐時還有些意外,心道黑眼鏡剛得這茶葉的時候不還一副既寶貝又感慨回憶的樣子麼?怎麼轉臉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變得這麼慷慨大方了?
謝雨臣本來打算一罐用來額外犒勞黑眼鏡,另一罐留著自己慢慢喝的,現在見江晚月喜歡,乾脆就把自己那一罐也給她拿了過來。
又得了一罐茶葉的江晚月登時就笑開了花。
江晚月覺得人果然該屈服的時候就是要屈服的,口音什麼受點折騰改回來就改回來吧,關鍵是好吃好喝的不能斷了。
比起聽這兩人聊天,此時的江晚月明顯更享受自己手裡的那杯茶。
她看著茶湯中沉沉浮浮的茶葉,“我後來碰到的那個盒子,內裡己經被人破壞了,機括己經失靈,不可能再得到這部分的碼本了。那豈不是說明對方永遠也沒辦法破解出他們需要的資訊了?”
“他們得不到想要的,對咱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麼?”黑眼鏡無所謂地聳聳肩。
謝雨臣卻是若有所思,“但也許這部分碼本沒有損壞,我們也可以透過這條線索反過來來制衡對方。”
黑眼鏡道:“己經發生了的事,花兒爺又何必去做什麼假設?”
江晚月換了個話題,問:”上次抓住的那個人呢?後來你們問出來什麼了嗎?“
黑眼鏡搖了搖頭,遺憾地嘆了口氣,“己經不可能再問出什麼來了。”
他這麼說江晚月就明白了,多少有些可惜。
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洗腦的,一個個都這麼守口如瓶,視死如歸的。
她倒也沒過分糾結,畢竟現在基本上己經肯定,這些人盯上自己了,那麼對方遲早還會找來的,倒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
在冠山又遇上那些人的事,江晚月並不打算讓黑眼鏡他們知道。
該處理的她都己經處理了,能問出來的她都己經問出來了,說出來也不能起到更多的作用,反而會讓黑眼鏡和謝雨臣多思多想。
她只在幾人好奇問起小青蛇的來歷時簡單提了句自己這趟一首在東北,蛇是順手從墓裡撿回來的,有關黑衣人的事則是隻字未提。
對於三月三,眾人多少有些好奇。
這蛇的蛇鱗和眼瞳與尋常蛇類差異太大,一看就不尋常。
聽江晚月說蛇是從墓裡面撿來的,幾人就更加肯定心中的這種猜測了。
墓裡面帶出來的活物,多半都會有些不同尋常之處。
這一點經常下墓的人感受最深,己經見怪不怪了。
幾人心裡清楚,江晚月會把這條蛇一路帶回來,肯定是知道這條蛇的一些不尋常之處的。
但幾人都只是有些好奇地多打量了這蛇幾眼,並沒有人不識趣地追根究底。
三月三對在江晚月面前是佛系,在其他人面前則是高冷。
它對所有人都保持著一種無聲的蔑視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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