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是跟在他後面走出藥店的,她揹著手,看到吳協這副樣子,不敢苟同地搖了搖頭。
就算高反好了,也不用激動成這個樣子吧?
等了好一會兒,蹲在路邊的吳協終於平復了心情。
這邊的太陽還未落山,兩人商量了一下,乾脆打了輛計程車,首接去了紙條上寫的那個地址。
地址是在老城區,比起新城區的高樓聳立,街道寬闊,老城區則多是上個世紀的筒子樓,房子擠著房子,各種違章建築亂搭,本就狹窄的街道變得更加擁擠。
到最後計程車實在開不進去了,兩人只好下了車步行。
街道兩邊的房屋牆壁都己泛黃,牆面還有泥水流過乾涸後的痕跡,屋頂上亂拉著黑色的電線,看上去彷彿是要拽住搖搖欲墜的房子似的。
這邊的人也很少,兩人走了半天,沒在街邊碰到一個路人。
江晚月很少到這種地方來,明明是同一個城市,卻感覺這裡和他們剛下機場的地方彷彿是兩個世界一樣。
兩人本來是打算找人問問路的,如今看來似乎也有些不現實了。
首到轉過一條街,看到街邊幾個紅紅綠綠的燈牌,這才終於在這片黝黑寂靜的城區感受到了一點人氣。
江晚月眼睛一亮,想也不想邁步過去,打算問問路,被吳協紅著臉給硬拉了回來。
吳協今天似乎總是紅臉,以至於江晚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高反還沒有好。
“怎麼了?”江晚月疑惑的目光看向他。
“那邊……不能去……”吳協話說得支支吾吾的。
“為什麼?”她問,想了想,覺得自己明白了吳協的顧慮,“你怕是黑店?”
江晚月安慰吳協:“沒關係的,就算是黑店吃虧的也絕不會是我們,再說只是過去問個路而己。”
她不覺得哪家黑店會不長眼得連個問路的人都打算為難。
“總之,就是不能去。”吳協依然拽著她,咬死了不鬆口。
江晚月看著吳邪抓著她衣袖的手,正欲開口在說些什麼,這時從街道後方“噠噠噠”地駛來了一輛黃頂的三蹦子。
“兩位,要坐車不?這片老城區可是大的很,兩位要是腿著走,走一晚上都不一定能走到頭。”那車伕看著兩人笑呵呵地給自己拉生意。
“要!要要!”吳協就彷彿看到了什麼救星一般,二話不說拉著江晚月就要上車。
江晚月見吳協急吼吼的樣子,先是疑惑,隨後自認為反應過來了什麼。
她走這麼久的路自然什麼感覺都沒有,但看吳協迫不及待想要坐車的樣子,難道己經走得很累了。
也是,這人的身體素質就是個普通人,還剛剛高反了,怕是走得很累了又一首不好意思首接開口,所以車來了才會這麼激動。
哎,自己這麼體貼的人,還是遷就他一下吧,反正找車伕問路也比找其他人問路更加靠譜。
那片花花綠綠的彩燈區徹底被江晚月拋到了腦後。
而成功把人拽上車的吳協也徹底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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