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協問張啟靈的遠不止這些。
他忘不了張啟靈走進青銅門裡的那一幕,他以為人死定了,走進地獄裡去了。
現在張啟靈好好的,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吳協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地蹦了出來。
然而無論吳協問什麼,張啟靈都無動於衷。
吳協深吸口氣,再問,張啟靈就忽然動了,快步跑到了這間己經被禁婆頭髮鋪滿的房間外,
吳協也跟著他跑過來了,想到了還在房間裡的江晚月,吳協的注意力被轉移,一時半會兒也就顧不上在追問張啟靈了。
聽了吳協告狀,江晚月又翻了一個白眼。
和她說有什麼用,難道她能有什麼辦法讓啞巴開口說話嗎?
她自己想問問這人還什麼都問不出來呢。
“他不說話才是正常的,他要是說話了,你才該嚇一跳。”江晚月話是對著吳協說的,眼睛卻在看張啟靈。
張啟靈無動於衷。
江晚月:看吧,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吳協不死心,又要問,這時就聽見擺在地下室正中央的那口黑色巨棺突然發出“咚咚”兩聲。
吳協苦了臉:“我不是己經拜過你了嗎……”
張啟靈和江晚月都沒動,只是看著那棺。
過了一會兒,就見棺材蓋子被推開了一條縫隙,一隻手從裡面伸了出來,一個人如同游魚般從棺材蓋的縫隙中翻出,輕鬆地落到了他們三人的面前。
“小月亮,許久不見,有沒有想瞎瞎我呀?”
那人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拿著什麼東西。落地後看到了張啟靈,也看到了站在張啟靈身旁的吳協和江晚月,於是第一件事情就是衝著江晚月嬉皮笑臉的。
不是黑眼鏡又是誰?
“黑爺,掰著手指頭數,咱倆也說不上是好久不見吧?”
明明他們分開連三天時間都還不到。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黑眼鏡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計劃趕不上變化,總是會讓人心中遺憾的。”
江晚月不覺得這人有什麼遺憾,相反,她覺得黑眼鏡看上去似乎還玩得挺開心的。
黑眼鏡衝一旁一首沉默著一言不發的張啟靈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張啟靈看著那東西,點了點頭。
“小月亮,我們得走了。”黑眼鏡道。
“去哪裡?”江晚月問。
張啟靈己經轉身朝外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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