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覺得黑眼鏡是個神經病,她自己也是一個神經病。
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覺,跑出來吃的什麼東西?
江晚月一邊吃著手裡的烤串,一邊有些唾棄地在心裡想。
“真的不吃烤青椒?”一旁烤著東西的黑眼鏡問道。
“不要!”江晚月收回思緒,聽了黑眼鏡的話後,很堅定搖頭地拒絕。
黑眼鏡見狀頗為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他倆此刻正位於距阿寧營地十公里遠的空曠戈壁上。
明月當空,夜晚的戈壁灘溫度雖然會降低,今夜卻難得地沒有風。
黑眼鏡說反正她睡不著他也睡不著,不如趁著今日難得的好天氣,偷溜出去烤東西吃算了。
拉開帳篷後的江晚月本來看黑眼鏡是十分不爽的,看到黑眼鏡臉上那扎眼的燦爛笑容後,睡眠消失的江晚月就更加不爽了。
但當黑眼鏡提出要一起溜出去烤東西吃後,江晚月再看向黑眼鏡時就變成另一副乖巧溫順的面孔了。
變臉之快看得黑眼鏡歎為觀止。
兩人隨意找了一輛車,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跑了出來,車開了一陣,覺得差不多了,便找了一處還算空曠不錯的位置停了下來。
至於燒烤的裝備和食材,自然來自江晚月的空間。
就如之前在秦嶺說的那樣,江晚月空間裡的鍋碗瓢盆和所有不能首接吃的食材,黑眼鏡比她熟。
他倆也不是故意要跑這麼遠,離得近了燒烤的香味會飄回營地,到時候鬧出的動靜就會有些大了,不太好解釋。
黑眼鏡負責烤,江晚月就負責吃。
皓月千里,皎潔的月光灑在戈壁灘上,一片亮堂堂的銀色,他倆甚至連車燈都不用開了。
烤的人很愜意,吃的人也很愜意。
“這才是生活啊。”江晚月心滿意足地吃著烤串,面對鍍滿月色的戈壁灘,忍不住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黑眼鏡聽到了,嗤笑了一聲,笑話她沒出息。
江晚月牙癢癢的,說就該讓黑眼鏡也體驗一下雪線以上的生活,才能知道現在這一趟活兒到底有多舒服。
沙漠和雪山到底哪一個更難熬,黑眼鏡一時還真有些說不好。
但顯然對怕冷的江晚月來說,是雪山更難熬了。
“哎,也許等到了塔木陀,你就不這樣認為了。”黑眼鏡說道。
“為什麼?”江晚月忍不住好奇。
“據三爺那邊的訊息,那裡好像並不是沙漠,而是雨林。”
“雨林?”江晚月驚訝,“沙漠裡面怎麼還會出現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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