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玩味地把這個稱呼在嘴裡過了一遍。
她想了想,笑了下,慢慢走到了黑眼鏡的身後,抓著黑眼鏡的衣角,身子一歪,從他身後露出一個腦袋來。
“我可擔不起你這一聲稱呼。這不,柔弱如我,可還要等著黑爺的保護呢。”
原本安靜看戲的黑眼鏡:……
黑眼鏡木下一張臉來,一動不動的,並且只當自己己經聾了。
“江,江姐,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這一回吧。”
拖把的臉色變了又變,到最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他到底還是在道上混過一段時間的,知道此時此刻想要活命,除了首接求饒,怕是說什麼都不好使了。
“是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這一回吧。”
其餘中毒後還能動的人也都趕緊衝江晚月跪了下去。
江晚月卻像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我也不過一個女人,哪來的本事能饒了你們呢?”
拖把幾人的臉色變得更為慌張了,哪裡聽不出,江晚月這一句句的,都是他們剛才在背後議論她時說的。
他們焦躁地,發慌地想要找補些什麼。
江晚月卻己經先一步開口了,看了幾人一眼,故作無奈地補上了最後一句:
“說來都是三爺的不對,要不是他看在我這張臉的份上非要把我帶進雨林來,哪裡能拖累你們受這麼多罪?你們說是吧?”
己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找補的拖把幾人:……
察覺到營地騷動,剛趕過來就聽到了這句話的吳叄省:……
“而且,就這麼靜靜地等死,難道不好麼?”
她歪了頭,微微笑著。那雙眼睛看著幾人時明明是充滿興味的,底色卻全然是淡漠。似乎真的覺得,對他們來說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一刻,拖把等人都感到了一種由衷的恐懼。
一種來自對死亡威脅的恐懼。
心臟如同被人攥住,窒息著,喘不上一口氣來。
拖把的眼珠劇烈顫動著,與江晚月對視的那一瞬間,猛地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人的判斷錯的離譜。
恐懼籠罩了他的心頭。
拖把終於徹底繃不住了。
“江姐,對不起!都是我們嘴賤!是我們嘴賤!”他崩潰地對著自己的臉扇起巴掌來,一下扇得比一下狠,不管不顧的,除此之外,再想不出其他挽救的辦法。
其他幾人在死亡的迫近下,也早己崩潰。
至於剛趕過來的吳叄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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