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笑個屁,你要不是我侄子,老子真想抽死你。”
吳叄省走過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衝著吳協的腦袋來了一下。
他坐下了,把手裡的吃的遞給了吳協。
吳協捱了揍,也不敢說什麼,畢竟是他自己非要跟來,又搞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他只是悻悻地拎著吳叄省給他的吃的,拿手指隔著包裝紙一下一下捏著。
“你小子,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吳叄省又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
在他倆旁邊坐著的江晚月沒說話,黑眼鏡也沒說話。
黑眼鏡朝江晚月那邊湊過去了一些,小聲說覺得香蔥味的壓縮餅乾口感還是差了一些。
江晚月也朝他那邊湊過去了一些,問那他覺得什麼味道的壓縮餅乾好吃。
黑眼鏡輕輕笑了起來,說當然是青椒味兒的。
江晚月立馬讓他死心,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青椒味兒的壓縮餅乾,只要是壓縮餅乾,口感都會差。
江晚月的空間裡當然有各種各樣遠比壓縮餅乾口感更好的食物。
只不過這裡人多眼雜,大家都吃壓縮餅乾,她並不想招這個眼。
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小聲說著話,似乎突然對壓縮餅乾的口味兒和口感有了無限的興趣。
至於另一邊,自然是在上演叔叔訓侄子的場面了。
吳叄省又把吳協狠狠罵了一通,這才詢問起潘子和張啟靈人在哪裡。
吳協就把剛才對江晚月說的話,又對吳叄省說了一遍。
“你就是抽死我,我做鬼也會跟來。”吳協突然變得硬氣起來了,“這麼多事的,總說與我無關與我無關的,卻偏偏每一件都與我有關,換成是你你難道就能這麼算了?”
吳協說著說著,就想起了他收到的那兩盤錄影帶,又想起了阿寧錄影帶裡那個長得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就更來氣了。
一旁說話的江晚月和黑眼鏡聲音變得更小了一些。
兩人裝作聊著天的樣子,但其實聊著什麼兩個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們的耳朵都豎了起來,暗戳戳地吃著瓜。
吳叄省點了一根菸,狠吸了一兩口,長長吐出來,這才又開了口,認命般地長嘆道:“得,你倔,反正你跟來了,我也攆不回去。”
吳協衝他得意一笑。
江晚月看著吳協臉上那個得意的笑,心中頗有些一言難盡。
她見識過最長的路,就是吳叄省的套路。
吳協問起吳叄省這邊的事,問他們明明是後進入雨林的,怎麼就走到自己前面去了。
吳叄省就把他也收到錄影帶的事和吳協講了一遍。
陳紋錦也讓叮囑卓瑪給吳叄省留了口信,那老太太還想像對吳協和張啟靈那樣,對著吳叄省玩神秘,吳叄省當即就發了瘋,讓人綁了定主卓瑪的孫子和兒媳婦,逼著那老太太不得不把知道的事情都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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