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叄省明顯有些話想對吳協單獨說,讓江晚月和黑眼鏡回上面喊所有人下來。
江晚月和黑眼鏡倒也識趣,應了一聲後離開了。
“嘖嘖,論忽悠人,還得是咱們的這位三爺。”
寂靜的黑暗裡,看了一路好戲的黑眼鏡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江晚月道:“你在背後蛐蛐老闆,小心他知道了扣你的錢。”
“當然是不能被老闆知道的了。”黑眼鏡無所謂地回了一句,又興致勃勃地,“你說吳協哪天知道真相了,他倆到時候會不會首接打起來?”
江晚月:“他倆要是打起來了,你會幫誰?”
黑眼鏡笑了一聲,“當然是誰給的錢多幫誰了。”
江晚月覺得黑眼鏡說得非常的有道理,點點頭。
“那到時候你幫誰,我就幫誰,錢記得分我一半哦。”
“你難道就不能自己找老闆麼?”
江晚月:“你也不想我站到你的對立面的,對吧黑爺?”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的,然而江晚月真正想幹的,也不過是從黑眼鏡的兜裡拿錢,然後看他那一副心疼到無以復加的模樣罷了。
黑眼鏡一時半會兒還並不能察覺到江晚月的惡趣味。
他“嘖”了一聲,想起了另一件事,“小月亮,上次切磋我就發現了,你的身手是不是又變好了些?”
提到這個話題,江晚月變得得意起來,“都說了,我還會長的,長大了身手自然就會跟著變好了。”
“長大了?”
黑眼鏡說這話的時候故意伸手在江晚月的頭頂按了按,一臉似笑非笑的,提醒著江晚月,她其實並沒有長高一點。
江晚月一聽他這略帶嘲笑的語氣就怒了,抬腳就去踹。
黑眼鏡身手靈活地躲了過去,又笑嘻嘻地,見縫插針地去揉她的頭頂。
於是江晚月更怒了,首接又補上了第二腳,黑眼鏡連忙又去躲。
寂靜的黑暗裡,只剩下了兩人過招時帶起的陣陣風聲。
……
吳叄省和吳協在下面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才終於等來了把其餘人都帶下來的黑眼鏡和江晚月。
吳叄省看著兩人:“怎麼去了那麼久?”
要是他沒記錯,剛才他們下來,也只花了十來分鐘吧。
黑眼鏡的頭髮上沾了土,衣襬和褲腿上也沾了土。
江晚月同樣,頭髮上是土,衣襬和褲腿上也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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