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牆的另一側傳來了動靜,似乎是有人朝江晚月這邊靠近了一些。
另一個聲音也從泥牆後面傳來了,是吳協的:
“小心,可能是蛇,這裡的蛇會說人話。”
江晚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道這人平時說什麼都信,這個時候反而倒謹慎起來了。
儘管吳協看不見,她還是衝著對面的人揮了揮拳頭,威脅道:“吳協,我勸你自己乖乖撤掉屏障,別逼我首接進去揍你。”
“好像真的是晚月……”泥牆後傳來了吳協的一聲嘀咕。
“放心,蛇是不會和人對話的。”另一個平穩到沒什麼波瀾的聲音從泥牆後傳來。
這聲音是張啟靈的。
江晚月的眼睛亮了亮。
下一秒,面前的屏障就被撤掉了。
“啞巴,我可想死你了!”
屏障撤掉的一瞬間,江晚月就衝張啟靈而去了,首接伸手捏住了他的臉,把那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扯出了各種形狀。
張啟靈一言不發的,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吳協可能會以為江晚月是太久不見人了過於熱情,但張啟靈心裡清楚得很,這人平時沒有這麼跳脫,故意做出這副樣子,不過是在藉機報復罷了。
報復什麼張啟靈並不知道,這人總會有無數的理由的。
他乾脆懶得反抗了,一次性折騰完,省得江晚月再想其他法子繼續折騰。
張啟靈面上一派平靜。
只不過這種平靜在完全變形的臉上己經看不出來了。
井道里除了吳協和張啟靈外,還有另一個人。
這個人其實並不想讓江晚月進來,但她拗不過吳協和張啟靈,只得看著他們把人給放進來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知道這道屏障能擋得住蛇,卻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江晚月,人遲早還是會進來。
江晚月進來後,吳協和那人又一起合力把井道口重新堵上了。
江晚月蹂躪了一會兒張啟靈的臉,覺得心滿意足了,終於放過了他。
她這才看向了井道內的吳協。
井道內燃著篝火,火光下,江晚月一眼就看到了吳協的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
“吳協,你這是怎麼了?”
江晚月不問還好,她一問,吳協看著她,話堵在喉間還沒說出口,眼眶便又先紅了。
江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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