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實在想不明白,什麼樣的局面是其他人可以應付得了,而她卻應付不了的。
而且她就在那裡。
這些人怎麼可能會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死去?
無論江晚月怎麼想,都實在覺得這是一種十分不可能的結果。
然而系統卻又一次告訴她,那的確就是事實。
江晚月沉默了,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只是換了一個話題。
【假設我的確從那場喪屍潮中活下來了,那麼後來呢?又都發生了一些什麼?聯軍又是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會找上我?我又為什麼會和你去到其他世界做系統任務?第一個世界的任務又為什麼會失敗?】
【後來呢?我們除了第一個世界和第二個世界,的確又去過很多其他的世界嗎?為什麼這一切我全都不記得了?】
江晚月雖然不記得了,但對於最後一個問題的答案,她心中其實隱隱是有一個傾向的。
因為回溯片段中的那個她對系統說,他們會去很多個世界,系統也會一首留在她的身邊。
從目前的結果來看,系統的確還在她的身邊,證明那個她很有可能所言非假,那麼他們是不是也的確真的曾經去到過很多的世界?
【還有回溯片段中那個帶走我的白髮男人。】江晚月又開口了。
她己經想起,她見過那個男人的,在青銅樹物質化的回憶裡。
那個白髮男人就是青銅樹物質化回憶裡那個給她刻下血紋的人。
還有面對王座上西王母女屍時,那段突然莫名其妙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對話。
那聲音也是屬於這個男人的。
如果這樣,難道那段對話裡的那個小女孩,真的是她?
【統,那個人究竟是誰?他是這個世界的人嗎?我以前真的來過這個世界嗎?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江晚月的話像連珠炮似的,一個接著一個。
系統:……
系統的頭開始痛了。
系統不僅覺得頭痛,而且覺得渾身上下哪裡都在痛。
此刻,饒是它自己,也沒忍住罵了自己一句。
它怎麼就那麼不小心,讓江晚月在這個時候觸發了明珠鏡的回溯功能呢?
它就知道,過去的事但凡稍微撕開一道口子,它的宿主就會像現在這樣,冒出一個又一個問題來。
而且江晚月太聰明了。
這一點,系統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也比任何人都體會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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