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協與胖子的聲音有些大,吵得江晚月不由自主向後仰了仰脖子。
“你們反應不要這麼大好麼?”江晚月搬著凳子嫌棄地離三人遠了些。
胖子今年所有的驚奇估計都用在這一刻了。“不是妹子,你也失憶了還陪小哥一起找記憶?”
江晚月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示意兩人:“你們看我像是想要找回過去記憶的樣子麼?”
胖子打量了她一會兒後搖搖頭,承認了她的話:“是不怎麼像。”
吳協欲言又止。
霍繡繡走了過來,微低頭從後面抱住了坐著的江晚月,她把腦袋擱在了江晚月的肩窩處,一言不發地,眨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對面的胖子和吳協。
江晚月明顯不怎麼想多提自己記憶的事,換了個話題:“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目前算是沒有吧。”吳協道,“真有點什麼就是樣式雷的事了,那天霍老太太只是與我們沒談妥,我猜她後續一定還會再來找我們的。”
吳協說著看向了江晚月身後的霍繡繡。
霍繡繡眨著眼,“別看我呀吳協哥哥,奶奶心裡面想的事又不會告訴我們這些小輩。”
“不過我也知道一些事情哦。”霍繡繡看吳協收回目光,又笑著開了口,“吳協哥哥想不想和我做交易?”
……
“繡繡,你打算和吳協他們做什麼交易?”回去的路上,江晚月有些好奇地問霍繡繡。
霍繡繡挽上了江晚月的胳膊,一邊走一邊說道:“就是上次我和提過的,我姑姑的事。”
霍繡繡抿了下唇,“我翻了更多我姑姑以前的老照片,發現她去廣西參加了一趟考古工作後,回來後身高變矮了。”
“可是人只可能會長高,又怎麼可能會變矮呢?我在想,也許那趟回來後,我姑姑就己經不是我姑姑了。”
“你姑姑那個考古隊去的地方在廣西的巴乃?”
霍繡繡點了點頭,“所以我覺得,也許吳協哥哥那邊知道一點什麼。”
江晚月想到了巴乃水下的瑤寨,想到了從湖中被打撈上來的白骨,又想到了吳協提出的映象陰謀。
但她也同時想到了自己在格爾木療養院見到的那個酷似西沙合照上霍鈴的禁婆。
“也許你找吳協是找對人了。”江晚月道,她想了想,又道:“可萬一如果最後結果不盡如人意呢?”
“好與不好的,總得有個交代吧。”霍繡繡用穿著細帶高跟鞋的腳去踢路邊的石子,濃密的睫毛微垂遮住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奶奶有她的想法,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
江晚月笑了起來,“你和吳協還真不愧是發小,在某些程度上像得要命。”
霍繡繡嘟了嘟嘴,“吳協哥哥好呆的,不僅一首記錯小花哥哥的性別,還把我給忘了。”
江晚月:“但願你奶奶不會像吳家三爺那麼頭疼。”
提起霍老太太,霍繡繡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挽著江晚月的胳膊朝她更靠近了一些,“晚月妹妹,差點忘記和你說,今天出門前奶奶和我說她想見你。”
“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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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數次的玩家霍去月晚江,故緣的繡繡霍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