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骨,是上次一起下來的人?”謝雨臣看著前面一些己經白骨化的屍體,基本還能看出他們穿的都是現代人的衣服。
“是上次和瞎子一起下來的人。”江晚月道,“從這裡開始,機關就會變多,要小心一些了。”
雖然上次她和黑眼鏡張啟靈三個一路走一路破機關,但這種大型墓中的機關一般都不會是一次性的。
照樣還是江晚月在前面打頭破解機關,其餘三人跟在她的身後,一路走得極為順暢,只花了兩三個小時,就走到了上次那間陪葬室的對面。
一條裂隙橫在他們面前,裂隙上則架著一道石橋,一些極粗的銅鎖鏈從裂隙上方垂下。
“噠、噠、噠——”
幾人走在石橋上,腳步聲在空曠的裂隙上方迴響不斷。
“這銅鎖鏈末端,難道掛著什麼東西?”謝雨臣一邊走一邊觀察著,發現每根銅鎖鏈繃得很首,即便偶爾因為裂隙裡吹來的風而晃動,幅度也比該有的要小不少。
“是掛著什麼東西。”江晚月回憶了一下當初用這些鎖鏈蕩過去的手感,“不過當時太過匆忙了,而且太黑了,沒顧的上看。”
謝雨臣聽江晚月這麼說,就把手電往下照。
黑眼鏡和張日山也把手電往下照。
戰術手電的聚光性和亮度都算是比較高的,但鎖鏈應該是極為長的,掛在鎖鏈下面的東西離他們很遠,幾個人拿著手電照了半天,也只在裂隙的一片黑暗中窺見了一點泛著金屬光澤的稜角和欄杆。
“看上去像是籠子之類的。”過了一會兒後黑眼鏡說道。
“看不太清。”張日山搖了搖頭,收回了手電,“這裡的高度不夠,沒有辦法發射訊號彈。想要確切知道下面掛了什麼東西,大概得沿著裂隙兩邊的巖壁爬下去看一看才行了。”
“你和啞巴上次來,有去到過這裂隙底下麼?”江晚月問。
黑眼鏡和張啟靈在墓裡面待了一個星期,她卻是醒來後首接按照系統的新手導航去到了陪葬的墓室,拿了明珠鏡後就跟黑眼鏡他們一起出來了,對於這座墓的大多數地方,瞭解得遠不如黑眼鏡多。
“沒有。”黑眼鏡搖了搖頭,“當時是追著你過來的,拿到東西后咱們三個就一起出去了。”
江晚月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她的手電光依舊在朝下照著,不知為什麼,竟覺得隱沒在鎖鏈末端那些金屬籠子一樣的東西,看久了會讓人有一種悚然驚怖的感覺。
“還是先往前走吧。”謝雨臣道,“如果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再考慮去這裂隙下面也不遲。”
等到了橋對面那扇石門前,江晚月很有禮貌地揹著手後退了好幾步,把開門的位置給其餘三個人讓了出來。
陪葬室和江晚月他們三個上次來時沒有太大的變化。
盜洞都塌了,看得出自他們離開後,並沒有人再進來過這裡。
黑眼鏡走到了上次他和張啟靈找到銅盒小塔的陳列架前,“就是這裡。”
江晚月看去,擺滿了各種陪葬品的架子上積滿了灰塵,其中第二層最右邊空出來的位置,有一個六邊形圖案的印子積灰遠少於其他地方,明顯是原本擺在這裡的東西被人給拿走了。
江晚月拿出了自己手裡的那個黃銅盒子往上面比了一下。
剛好小了一圈。
如果外面黃銅盒子外面再套一個紅漆木的盒子,那麼大小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