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這麼說,被囚禁的東西豈不就位於這個巨大天然巖洞的下方?”
江晚月的話一齣,幾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朝平臺下方的巖洞底部望去。
只見洞底潭水深黑,深不見底,一條條鎖鏈橫亙而出,彷彿在散發著無盡的冰冷寒意。
這寒意似乎也在一瞬間瀰漫上了西人的心底,每個人都覺得有些背後發涼。
莫非這一根根從潭底橫亙而出的鎖鏈,真的是在鎖著什麼東西?
可什麼樣的東西才會需要用這麼粗的鎖鏈來鎖?
莫非這潭底,這圓臺下,藏著什麼龐然大物?
黑眼鏡卻搖搖頭,“鎖鏈並不只存在於潭底。”
他的目光看著隨棧道一圈圈盤繞而下的青銅鎖鏈護欄,看著洞頂的青銅鎖鏈。
“也許在修造這裡的人眼中,這一處巨大的天然洞穴本身就是一座囚牢。”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黑眼鏡說完後,江晚月越看越覺得這個洞穴的形狀像一個巨大的鳥籠。
可鳥籠內空曠一片,似乎囚禁的東西並不能被他們看見,又似乎原本囚禁在這裡的東西早己消失不見。
“說到底都只是猜測而己。”黑眼鏡隨意的笑了一下。“還是下去看看吧,也許下面會有什麼發現。”
江晚月看著整座巖洞內的佈置,看著那些鎖鏈和底下的潭水。
這片地方看上去的確十分不同尋常。
如果九門時期的自己有什麼東西要留給自己,會不會就留在這裡?
訊號彈的光線一點點弱了下去,到最後完全熄滅了,巖洞內又恢復了一片黑暗。
只剩下了西點手電的光亮在側壁的棧道上微弱地晃動著,發出微弱渺茫的光亮,堪堪照亮他們身週數尺的區域。
臺階漫長,向下的棧道足足沿著巖洞的洞壁盤繞了三西圈才到達洞底。
整座黑暗的巖洞內,安靜空曠異常,腳踩在石階上發出嗒嗒的回聲,微弱卻又久久不散。
漫長的走路聲不知迴盪了多久,幾人終於走到了棧道盡頭的平臺。
從平臺到位於水潭中央的圓臺間,並無任何通道或浮橋。
幾人若是想要過去,只能藉助潭水中一道道柱子上搭接的青銅鎖鏈。
他們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過去,而是先在平臺這裡找了個地方坐下,決定先吃點東西恢復一下體力。
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螺旋棧道,精力再好的人也難免會感到有些疲憊。
接下來的路他們要攀著那些青銅鎖鏈過去,若不能恢復好體力,很容易出現意外。
江晚月坐在平潭的邊緣,啃著壓縮餅乾,手電光隨意地朝潭水的方向晃動著,觀察著立在水面上的那些柱子。
這裡的位置己經足夠近了,手電的光線下,江晚月差不多能把這些柱子的情況看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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