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人人都有僥倖,人人都會懷疑。
懷疑是不是存在那麼一絲的可能,他們之前搜山的時候把什麼入口給漏掉了。
但如今,所有人的這一絲僥倖都消失了。
這裡的確只有一條入口。
樣式雷的圖紙就在霍老太太手中,這圖紙便是張家古樓的圖紙,黑眼鏡從老太太手中接過了圖紙,再次研究。
“這圖紙上的確只有一條筆首的石道進入張家古樓。”黑眼鏡道,“這麼看,應該就是咱們之前經過的那條石道了。”
“但樣式雷上這條石道是首接通向古樓的,並不是像我們這樣走了出來。”江晚月就站在黑眼鏡的旁邊,也在看著他手中的圖紙。
“樣式雷不可能出錯,這也不可能是一場騙局。”經過這麼一陣輪番折騰,霍老太太多少顯得有些疲憊,由霍家兩個夥計照顧著,在一塊岩石上坐著歇息了片刻,這才開了口。
那雙老目雖有些渾濁,卻依然閃著精光,“一定是我們哪裡出了錯,再回去,重新把之前進入入口後的路走一遍。”
沒人能說出什麼反駁的話,所有人再次回到了一開始他們進入的那個入口,一條條通道再次被走過,一個個機關再次被走開。
然而又折騰了幾個小時後,江晚月他們還是走了出來。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們所有破解機關的操作步驟都與之前無異,走出來後,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他們到了另外一座山上,出口位於山腳,旁邊還有一條非常漂亮的瀑布。
這處地方他們之前搜山的時候,也來過。
所有人看著眼前的景色,都是一陣無言。
“會不會,是吳協他們那邊給的密碼出了問題?”黑眼鏡終於懷疑到了另一邊的靠譜性上。
“如果是錯誤的機關破解方法,導致了通道的變化,把我們從原本正確的通道隨機引向了一條錯誤的通道呢?”
霍老太太搖搖頭,有些不太能接受這種說法,“若是機關破解錯了,我們不應該安然無事。”
她是參與過當年九門對張家古樓的第一次大型盜墓活動的,當時九門多半的好手都折了進去。
張家古樓有多兇險,如今還活著的人這些人中,恐怕沒人能比她更清楚。
霍老太太不相信張家古樓內會有這樣溫和無害的機關。
胖子道:“會不會是一種容錯的保護機制?”
“你看,就算咱們自己的銀行卡密碼也有記錯的時候。”
“所有開啟這個古墓的人同樣也都有記錯密碼的可能。”
“萬一張家後人在傳承上出現了某些失誤,或者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密碼丟失了一部分呢?”
“這到底是張家的祖墳,還是座群葬墓,他們張家的後人還是要時不時進來送個葬什麼的。”
“當祖先的總不能一點容錯的機會也不給,本來孫子是來送葬的,結果倒好,記錯了密碼,嘿——,乾脆永久留下了,你說這不是鬧笑話了麼?”
胖子話糙理不糙,江晚月聽著覺得還頗有些道理,很認可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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