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在調侃,語氣很沉重,之前發現的屍塊足足十幾包,算上這顆頭顱,就算完整的屍體.
可,根據屍體情況看,死者是活著的時候砍下的四肢的,這種手段極端殘忍,兇手極為冷酷.
房間沒什麼要取證的,房很乾淨,灰色的牆面,黑色的窗簾,冰箱,一張床,白天屋子除了陽光,其他的都籠罩在陰影下.
廖法醫覺得這樣裝扮有些眼熟,“那個床是棺材板的設計,包括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刑訊室格局設計的.”
李玉德走到司霆夜旁邊,“老大,這屋子檢查過,是密室,唯一在這房間裡的只有她.”
緊盯夏竹,已經將人列為頭號嫌疑人,“恐怕就是她.”
“不可妄下定論.”
夏竹房間是乾淨的,從門口到冰箱位置有泥腳印,目測夏竹的腳36碼,而這腳印卻40-42碼左右,是成年男子才有的大小.
司霆夜觀察泥腳印,這是陶泥.
“這個房間是密室,除了她沒有別人了.”
司霆夜招呼來檢測人員,“回去讓她檢測一下是否有安眠藥在體內殘留.”
“你昏迷了多久?”是問夏竹.
“十二個小時.”
“希望能檢測出安眠藥殘留,被代謝掉就得找別的不在場證明.”
“我回來的前幾天在山上畫畫……”夏竹還想要說什麼,旁邊幾個警察已經帶她離開,前往警察局了.
警局的審訊室光禿禿的,對面坐著兩人,負責審訊的是李玉德以及不認識的男子.
這人可比鄭玉德沉穩多,自始至終嘴角都帶著淺笑,這男子很溫和,帶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是那些討厭的心理醫生.
夏竹舔了舔唇,有些乾乾的,“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殺了人還要水?”
“看起來柔柔弱弱小姑娘,居然心理素質這麼強,到現在也不肯招供.”李玉德一拍桌子,嚇人一跳.
夏竹很嚴肅道:“我現在只是嫌疑人,不是兇手,警官,請您注意您的言辭.”
“你只要招供了,我當然會注意我的言辭,夏歡死了你知道嗎,身體被扔到荒山各個角落,只有頭顱是完整在你家冰箱.”
心理顧問孫啟鵬面色溫和掛著笑意,夏竹表現奇怪,作為警隊的心理顧問,看不透夏竹.
招供這兩個字用的太重,她忍不住視線落在李玉德上,如果警察都是這樣的,那還真的失望,明明她是大大的良民.
“喝吧.”
面前落下一杯水,是那寬肩窄腰帥到沒邊的司霆夜遞過來,穿著警服也能看出……是個好骨架.
她忍不住眯了眼,心情姣好的上揚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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