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欣急急抗拒,腳卻不信邪似的往前走幾步,當看見多了一具屍體剎那,“我嘞個,真的多了一具屍體.”
“你們在這裡幹嘛?”
廖法醫聲音由遠及近,旁邊跟著司霆夜,他們正準備去仔細看一下夏歡屍體,由廖法醫詳細講解兇手碎屍過程.
張可欣指著裡面道:“廖法醫,裡面原先夏歡的屍體,變成了兩個!”
“怎麼可能,你們會不會眼花了?”
“當然沒有.”張可欣快被嚇哭了.
黨玲玲此時恢復了點神智:“沒看錯,裡面的解剖臺上就兩具屍體!!”
“這是……”
“屍體?!”
外面太吵了,睡著的夏竹緩慢坐了起來,身上白布緩緩滑下,和詐屍一模一樣!!
那在白織燈光下蒼白的皮膚,瘦弱的身軀,頭髮披散,以及熬夜出來的黑眼圈格外詭異.
“啊啊啊,詐屍了.”
“天啊.”
尖叫此起彼伏,畢竟剛出學校,實習這也是第一個真正的屍體,遇見詐屍心臟受不了,白眼一翻,雙腿發軟.
要不是廖法醫及時一手一個,恐怕就栽在地上.
不用猜,就知道睡在解剖臺上是誰!
司霆夜很無語,重新開了燈,不太適應強光,少女眸子死死閉住,身子一瑟縮,注意到她不適應,燈被調的柔和些許,夏竹這才能睜開眼,無辜的環顧四周,輕咬下唇,眼神微動.
他緩慢走幾步,發覺夏竹身上穿的單薄,皮膚都快發白,扯了旁邊白袍給她,“夏法醫,睡在解剖臺上不是好習慣.”
“我只是在理解死者如何被一點點肢解的.”
“你……有這麼理解的嗎?”
“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公道.”
光線將她眼睛籠罩在陰影下,這種情緒太複雜,沒人看得透,只覺得她情緒低落,“夏歡是個努力活著的人,她不是自殺,卻被人用那麼殘忍方式活生生砍斷手腳,她是隨後才被砍斷頭顱,如果,如果夏歡父母他們及時報警,我們或許可以從人頭上檢測出更多東西,可是他們沒有.”
“你在想什麼?”
“我只是不理解.”
不理解,為什麼兇手如此殘忍,光看著屍體她沒感覺,其實她提過請求,想要去第一案發現場看看,可是這裡的人都不允許她離開警察局,畢竟她是嫌疑人,讓嫌疑人驗屍已經是極限了.
司霆夜看懂了夏竹表情,這位夏法醫,和正常人的思路截然不同,剛見面就提出讓他捐贈遺體,再次見面就是躺在停屍房,扮演屍體,企圖和屍體同化.
將思緒重新放入剛才夏竹說的話上,“她很痛苦?”
“是的,兇手很殘忍.”








